久違了  ▲作家余秋雨睽違6年之後又一力作《我等不到了》,詳述自己文革時遭受迫害的歷程。(陳信翰攝)

 曾傳言封筆的余秋雨,近日在台灣出版新作《我等不到了》,距離上部作品《借我一生》已有6年之遙。余秋雨表示,《借我一生》出版後,許多親友不斷指出錯誤和需補充之處,他因而重新爬梳資料,創作出這部「記憶文學」。

 除此之外,近年來屢遭媒體與文化界攻擊的余秋雨,也在此書最後一一解釋並感嘆從文革開始的互相傷害,至今仍未結束。

 家族故事也是近代

 余秋雨在《我等不到了》之中,描述了祖輩直至他這一代的家族故事,同時呈現近代中國歷史的縮影,而這些政治運動的腥風血雨,不僅帶給他的家族災難,也是中國人集體的彼此傷害。在書中他寫著,不識字的祖母為他取名詩意的「秋雨」,儘管父母親皆知「秋風秋雨愁煞人」仍支持這個名字,卻也預示了他的災難。

 文化大革命便是最大的災難。「文革不是政治運動,是暴民運動。」余秋雨說,政治人物利用了暴民的慾望,釋放了他們,例如太平天國、義和團皆是這樣的狀況,除了法治,暴民行動無法被宣布結束。余秋雨表示,大家都以為暴民是民意,民意就是真理,這是最大的問題。「對政治人物來說,民意需要尊重,對文化人來說,民意需要啟蒙。」他解釋,這就是為何需要文藝復興,孔子需要周遊列國的原因。而他喟嘆,他「等不到」的是,中華民族被啟蒙。

 余秋雨表示,對於有理想的人來說,在人之將盡時總有些遺憾是等不到的,而這等不到的遺憾,便由下一代承接,成為遺產。然而,苦難也會代代相傳,余秋雨在書中描述受文革折磨的父親在病榻中讀到批評余秋雨的報紙,傷心辭世,他難免有恨。

 批傳媒鋪天蓋地攻擊

 「現在的狀況比文革嚴重,過去打倒父親的言論出不了單位,而今因為媒體傳播而鋪天蓋地。」余秋雨認為,因為他是名人又無官職,批評他沒有風險,又可促進媒體銷售量,因而他屢遭攻擊,甚至影響了妻子馬蘭的藝術生命。

 對於這些問題,余秋雨歸因為大陸的文化體制屬國有,而當前中國的文化資源由不懂文化的人所掌握,以聽不聽話為評斷標準。除此之外,中國媒體皆屬國有,不若台灣有不同立場容納不同意見的媒體可表達意見。

 「中國媒體藉著罵人而受歡迎,但背景卻是國有,不是很荒謬嗎?」余秋雨說,很多人勸他提告,「但是,你怎麼可能告倒一個國家單位?」

 感慨盜版澄清未封筆

 余秋雨在書中提到他因反對盜版得罪了盜版集團,因而屢遭攻擊。而他也在接受訪問時澄清,他從未提過「封筆」:「我說的話是,如果中國大陸的盜版得不到遏止,中國作家很難寫下去,中國傳媒如果誹謗人再不遏止,很難寫下去。」余秋雨表示自己的工作室當中有一面牆,放的皆是他作品的盜版,而從今年初《我等不到了》在大陸出版以來,共有三種盜版,正版售價10塊人民幣,盜版只需5塊:「河南的盜版最漂亮,但漂亮得讓人很不舒服,還燙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