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谷大師的作品,透過夏布刺繡一樣表現出鮮艷亮麗。■攝影/記者李鋅銅
▲張小紅是大陸夏布刺繡非珍貴文化遺產傳承人。■攝影/記者李鋅銅
▲傳統製作夏布,仍是人工在樹林內進行。■攝影/記者李鋅銅
▲夏布刺繡,有時要用到100多種色線。■攝影/記者李鋅銅
細麻線。■攝影/記者李鋅銅
粗麻線。■攝影/記者李鋅銅
▲夏布產品可用於寢具等多種用途。■攝影/記者李鋅銅
▲刺繡中的清明上河圖。■攝影/記者李鋅銅

 夏布刺繡俗稱麻布刺繡。夏布就是利用苧麻纖維紡織的平紋布,早在2600年前,江西古越地區先民己有種植紀錄,是公認的「天然纖維之王」,國際上則稱為「中國草」。

 夏布刺繡是用繡針穿針引線,依設計的花樣,引導絲線在夏布面料上往復穿刺留下針跡,並以線跡的疏密排列,組成栩栩如生的畫面圖案。夏布開創了刺繡品的新風格,這種風格則是由夏布的質地所決定,而質地的粗獷、古樸和經緯分明、自然清晰,讓人感覺如同一股清新的山風迎面撲來。

 吸濕防霉耐久使用

 在傳統觀念裡,夏布因是麻布,讓人感覺較一般布料更生硬,是否不利於刺繡?被列為大陸夏布刺繡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人的張小紅說,夏布具有強度高、吸濕性佳、導熱性強的優良特點,尤其強度更是所有天然纖維之首,因此刺繡品可以抗拉扯,再加上苧麻纖維中有密啶等成分,能有效抑制細菌生長,也讓夏布不易受潮發霉;且較佳的抗酸和抗鹼性,也讓夏布刺繡品有更長的使用年限。

 四川、湖南、湖北和江西,是大陸夏布繡的主要產地,新余也是江西的重鎮,「江西渝州繡坊」是其中翹楚。走進店內,左右兩側掛滿大大小小的夏布刺繡作品,從淡雅的中國傳統潑墨畫,到揮灑艷麗的西方畫家梵谷晶亮色彩,再到栩栩如生的花鳥蟲魚,讓人大開眼界。

 繡娘巧手花花世界

 繡坊裡如同夏布刺繡世界的小版縮影,在這裡可以看到苧麻泡水後曬乾的粗絲狀,還有被人工抽成的極細絲線,再到完工的細緻布固定在刺繡架上,由「繡娘」看著成照片或畫作,再從100多種不同色彩的線中,選出適當色線,一針針上上下下,繡出精采圖案。

 一般來說,1張約36×36公分大的繡面,約需20~30天左右,主要看圖案內容;至於價格,更不是看大小,而是依繡品精細度和織法而定,就以大小約36×36公分大的繡面來說,少則2000多元(人民幣,下同),多可達近7000元,價差甚大。

 即使是同一個人反覆刺繡相同的圖案,但每件作品都不一樣,因為每件都是單品,是手工,不是複製,也讓繡品更具藝術民俗價值。張小紅說,每人都有喜怒哀樂,不同的感情融入不同的繡娘,透過不同的織法和相異的技藝,當然每件作品都不一樣,各具生命力。

 傳統技藝面臨斷炊

 繡坊裡的作品,小從1尺見方大小,大到10多公尺長都有,但因受到夏布質料影響,超過20公尺以上作的作品就得用接的,而且不容易保存,產量稀少;店裡有10多公尺長的「清明上河圖」,展幅後細緻又壯觀;屏風上是大陸名畫家傅抱石名畫「麗人圖」;許多都是得獎作品,讓人驚艷。

 夏布刺繡雖美,卻也面臨技藝斷層的險境;主因仍是手工生產價高,市場需求卻無法帶動傳統技藝轉化成可以維生的現實,江西渝州繡坊仍在努力,利用教學和鼓勵,將這項傳統推廣下鄉,希望在家的婦女也可以過手工藝,既傳承技藝,又能轉化為經濟的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