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一水晶市集,民眾選購水晶。(新華社資料照片)
占卜師為民眾解說塔羅牌。(本報系資料照片)
(設計畫面/CFP)

 不要以為迷信是老年人的專利。近幾年來,在大陸各個占卜APP、網站註冊的青年數量激增。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加入互聯網占卜的行列。「心理學+塔羅牌」火熱出爐的配方,聲稱能夠「療癒你,不再有苦惱」。無論真假,還真的已在大陸造成一般風潮。

 天津社會科學院法學院副研究員劉志松表示,不論是小程式,還是APP、直播平台,從事經營性服務必須是合法的市場主體,否則就是違法。

 假大師真騙財

 最近大陸有一名通過某直播平台算命斂財的年輕「大師」落網。2018年上半年,「80後」的李某看到直播分享風水觀點的「大師」高某。大師僅20多歲,但「神通廣大」──算命、請符、驅鬼、轉運、超度亡靈都不在話下。自覺運勢不佳的李某被吸引了。

 「高大師」對其運勢不佳的解釋是「有先祖的靈魂跟著」,她通過直播向李某念咒語,並建議其在家中供奉一幅水墨畫,以改善風水、調整運勢。必須從大師處購買一幅3888.88元(人民幣,下同)的畫作,約合新台幣16699元。事實上,這幅畫在淘寶購買包郵才50元。

 3年間,高某還利用直播平台結識了另外3人,並以驅鬼、請符、開天眼等名義,騙取錢財3萬餘元、5400元、8600元。高某在落網後承認,她只是模仿別人算命,咒語是自己編的;至於「轉運水墨畫」,則是網購的印刷品。

 占卜的風氣在大陸青年群體中不斷蔓延。一些火爆的占卜微信公眾號粉絲高達數百萬。有的年輕人早上睜開眼,要先查看運勢、黃曆,再安排一天的活動。看到市場需求旺盛,一些曾經的問卜者也搖身一變,在購買線上課程、讀過幾本相關書籍後自詡為「大師」,開始「療癒」他人。

 民間開占卜培訓班

 據調查,部分占卜者是心理學在讀生或畢業生,有些是廣告從業者和編劇。他們從事占卜只是因為「來錢快」。以塔羅占卜為例,解答一個問題收費68元,收入不菲,這還不包括銷售「能量水晶」、「擊退水逆」噴霧,替人「調頻、做法、通靈」,以及一對一占卜授課等更高價服務的收入。

 在占卜師漸多的同時,知識付費等內容創業潮,催生出越來越多垂直類占卜APP和孵化占卜師的民間培訓機構。一名從業人員說:「門檻低,從業者越來越多……有神婆一年『坑』出一套房。」除少數詐騙金額巨大被公安機關盯上,其餘大部分糾紛少有人管。

 為擴大客戶覆蓋面,占卜師在微博上買粉絲,買微信號,打造影響力。他們大多還熟練混跡在直播平台、貼吧、社交網路評論區,為自己打廣告,拓展客戶。積累到一定程度即可「開店」。不少淘寶店鋪占卜師單次占卜的月銷量可達四五千;微博平台大量占卜師的粉絲在10萬、100萬以上。

 小靈通 網路占卜直播平台

 一般只要用「卜卦」為關鍵字在大陸網站搜索,就會發現提供卜卦、算命的直播間,一個網路直播平台上常有六七十個和「卜卦」有關,這些直播間的標題多為「算卦查事」、「周易算卦」、「算卦小靈仙」等。有些直播間甚至在標題上明碼標價,例如「算卦、看異病、香火錢」等,價格從30、50、100(人民幣,下同)都有。除了明碼標價,有些直播間的主播還直接在標題上注明聯繫方式,有的是手機號,有的是微信號或QQ號。例如:「聖旺算卦1524618××××」「算卦看病432015×××」,至於以後另做驅鬼請神或購買器物,則動輒上千甚至數萬元。(李鋅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