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哲與蔡壁如傳出不和,柯文哲曾經對著其他幕僚說:「你們一群男人怎麼鬥不過一個蔡壁如!」(資料照)

 台北市長柯文哲創立的台灣民眾黨雖然在2020大選獲得11%的不分區選票和5席立委,不過選後,由於民進黨空前壯大,不僅凝聚淺綠,對民眾黨的優勢族群─中間選民,也有一定吸引力,使得民眾黨在光譜被擠壓的情況下,只能不斷爭取游離的泛藍票。

 然而舉著打造清新政治形象的民眾黨,近來卻陷入多起內部爭議,包括誹聞、內鬥、黨政不分等,使得白營的政治能量大幅重創。雖然透過挖角藍營二、三線政要,以及放風聲參戰高雄補選,製造國民黨勢弱的印象,然而,從近來黨主席柯文哲與首席大掌櫃蔡壁如,這對過去被認為看似合作無間的組合,竟也傳出關係生變的消息,再結合過去北市府與黨團多次出現意見不同步的情況來看,這對向來被認為是一人黨的民眾黨來說,確實頗有深意。

 事實上,除柯文哲個人能量外,許多政治觀察者認為民眾黨具有政治潛力的理由,大抵不離小黨在縣市議員SNTV選制的優勢,因此判定2022地方選舉,民眾黨將取得不錯成績。

 但細究來說,雖然民眾黨可透過每選區派1人的方式來爭取議員席次最大化,如同2016年的時代力量。不過相比於從社運圈大量啟用年輕人,最終取得不錯成績的時力,目前的民眾黨卻相對缺乏社運團體的奧援,因此選舉幹才多以藍綠棄將、政二代為主,實難讓人耳目一新,不只會流失一部分中間選民,更可能造成民眾黨支持者的選票轉換率不如預期。

 而自家培養,擁有一定知名度的政治幕僚,卻又看似對參選興趣缺缺,因此讓民眾黨只能更加仰賴雇傭軍,難以培養嫡系部隊。雇傭軍雖有戰力,但卻反覆無常,一旦柯文哲與民眾黨勢弱,就很可能棄之而去,或是出現意興闌珊,不願衝鋒陷陣,只願窩在選區的情況。

 此外,民眾黨的聲量過於仰賴在柯文哲一人身上,排擠效應不僅不利於新人晉升,也很容易受到柯負面聲量所拖累。然而當柯保持低調,少對外發言,如2020選後般,卻又會造成民眾黨的媒體關注減少,被黨機器運作完整的藍綠兩大黨擠壓。

 民眾黨的問題很直接地反映在民調結構上,根據TVBS調查,在去年12月支持率還有10%~13%的民眾黨,5月只剩6%,而國民黨是21%。美麗島電子報5月底的民調更顯示,民眾黨支持率只剩下3.4%,國民黨是其4倍有餘,顯見日前親綠機構說民眾黨超車國民黨的調查,並不準確。

 柯文哲確實有獨到之處和死忠支持者,然而這只能成就柯一人。而民眾黨能走多遠?看的就不只是柯的個人能量,而在於領導人的統御能力,是否能創建並駕馭一套組織系統,發揮團隊戰力。從民眾黨連組織章程都制度化不足,鬧出黨員大會可能違反《政黨法》來看,白營很可能走上親民黨的老路,一人就是一黨,一黨只有一人。(作者為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助理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