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前有個「北港六尺四」,叫陳政行;現在有個「館長」,叫陳之漢。「六尺四」很愛國,參加總統府國慶活動,到處穿著印有中國旗的上衣,高喊「反共抗俄」唱愛國歌曲,他不去加拿大,因為該國拒絕我國運動員參加奧運會。他如果聽到有人說「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一定搞不懂,然後一個過肩摔要這人貼他的藥膏布。

 現在這個「館長」,則是什麼都管,還曬暖男照,抱著襁褓中的孩子,宣示要用生命讓孩子活在民主自由的國度,他也知道邱吉爾,說是要「武獨」:「在戰爭與屈辱之間,如果你選擇屈辱,到頭來還得面對戰爭。」這感動了台獨,都說這之漢是「最有GUTS的奶爸」。

 有愛國人士嗆他說:「台灣屬於中國、台灣是省不是國家。」氣得他抓狂說:「要叫台灣省?可以!踏過我的屍體!」這個怒漢可能忘了,他剛投過的票還寫著台灣省。這省雖廢了,但憲法上的靈堂還在。這「之漢」說台灣這國家叫中華民國。他不知道這樣講,那就等於這個國家是在靈堂,要經過她屍體才看得到遺容。

 其實,使中華民國屍居餘氣,還保著她一口氣的,正是北京,是我國大陸區的「政行」所在保住了中國,武力嚇阻那些在本省已不承認ROC是中國的人。過去這個最小一省的當政者,說我國政府是外來政權、蝦米碗糕、流亡政府,還乾脆把國旗都燒掉。這些最厭ROC的人,不在大陸,都在台灣,現在更明目張膽的說要「保衛台灣國土」。

 「中華民國」就只有禮失求諸「朝」,由她的大陸區人民來保衛了,為此北京還立了「反分裂國家法」。就因果關係而言,台獨是因,武統是果,但很多人卻倒果為因,把愛國當成叛國。過去不愛ROC的人,現在卻說這是超越藍綠的最大公約數,可是明眼人都知,是因它們要驅滅中華民國而不可得,才要借殼上市,讓ROC走向了「中國」的對立面。

 七十年來兩岸已經沒有戰爭,1991年廢止動員戡亂,也已經單方面宣布不再對大陸動「武」,剩下的本該是如何走向融一,若不選擇叛離,哪會帶來戰禍?「一國兩制」說白了就是讓一部分中國人自己管理自己,又何需用生命來宣示?張安樂說得好:「台獨賣台,挑起戰禍;陣前起義,不做砲灰。」

 只要愛國,反獨促統,怎麼會要用掃帚來保衛生命?想想看,要一個五尺四的之漢拿個掃帚說要保自由民主是不是很KUSO?

 誰是中華民國的敵人?顯然網路紅人的館長搞不清楚,真正保漢的是紅色力量,當ROC變成了台獨的遮羞布,講些踏過我屍體的誑話,聽在六尺四陳政行的耳裡,一定招來大笑,他當年就是要中國的軍車,壓過他的身體來表演,然後拍拍灰,站起來大吼一聲:「中國一定強!」活得好好的。(作者為時事評論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