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瑜見了「國務院台灣事務辦公室」主任劉結一,重申他的立場:「我是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台灣是中國一部分。」他贊同協商「兩制」台灣方案,了解大陸的誠意和善意,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兩岸都要有自信。他完全說到了習近平主席在「告台灣同胞書」四十周年紀念會上的講話,只是「絕無說出那四個字」。

 哪四個字?大家都知道,他沒說大家也知道。就像許歷農在30年前「中國國民黨」的大會中這樣質疑李登輝:「你說你說了多少次你是中國人,但為何還是人不信?我從來不講我是中國人,但沒人認為我不是?」

 當時宋楚瑜該是國民黨的祕書長,他一定想,主席都說了,還一再強調中國是一定要統一的,你還懷疑什麼?

 後來,宋楚瑜一定毫無懷疑,他與那長官本是情同父子的關係全是假的,他們別說是中國人,連退到是台灣人也不是,更何談一家親。

 我與宋楚瑜原來很親,在新聞局他是我的長官,當然,他以後到處想與人表示一家親,狗戴帽子也是朋友,這我與大家都一樣,與他慢慢不親,甚至怨懟了。但是,他是中國人,或許沒堂堂正正,不敢講那四個字,還說是在「探索」,但他是,從來也不必在我前面講,我也不會認為他不是,雖然我認為他後來的作為有時傷害了中國人。

 就是在20年前吧,他是最中國的愛國者,也就是這點,他受到最大的攻擊,因為他是最受支持的總統候選人,台獨就扣他親中不愛台的帽子,當時我帶「紐約時報」的記者去看他,他竟大方說出要兩岸三通這四個字,我雖然很高興,但在選舉策略上我有憂慮,怕這樣會被李登輝等找到口實,更坐實了他是愛國的立場,我還對宋楚瑜說:「我是你,今天我就不這樣講。但我還是高興你這樣講。」因為他不講,愛國的人還是會繼續支持他。我還對熟稔的「紐約時報」記者說,我不能叫你不登這段話,但這是對宋先生不利的。

 所以,宋楚瑜本來是最主張統一的愛國者,當然,連戰也是,他們後來才能相逢一笑,合作在一起,本來必勝,哪知被台獨的兩顆子彈給打到國破家碎,台灣省乃破敗到今天,很可能又要回復到早年武力保台之局。

 好吧,我絕無說出那四個字,但統一的誠意你懂吧?(作者為退休公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