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菸案導致情治首長與軍中人事異動,由於事出突然,倉促間布局落子,有破綻,也有話題。

 邱國正是第一位做過參謀總長接國安局長的人,馮世寬是第一位做過國防部長去接退輔會主委的人,大做小,這在以前是很難想像的。國防部長嚴德發與邱國正在馮世寬當部長時都做過總長,如今3人各據一方。軍人在政府的職位就這3個最重要。蔡英文總統在急於處理危機之際,似也顧不得軍中人事有其傳統與倫理。打破容易,要建立就難了。

 蔡總統用嚴德發是最經典之例。嚴在參謀總長屆齡退役後,去當國安會諮詢委員,再接國安會祕書長,再當國防部長,嚴只差再做個國安局長就「大四喜」了。以蔡總統的用人風格,在嚴卸任部長之後,或可嘗試。

 同樣,邱國正已做過總長、退輔會主委與國安局長,以後也可當國防部長。馮世寬當完退輔會主委,還可去做國安會祕書長。以蔡總統難信任人的個性,如果連任,說不定8年任期,還真的只用馮世寬、嚴德發與邱國正,在軍事、情治與國安輪流做莊。

 總統府侍衛長鍾樹明也派的不好。鍾樹明擔任憲兵指揮官不到兩個月,以往是做了侍衛長才有資格做憲兵指揮官,鍾是憲兵指揮官做最短的,也是第一個回去做侍衛長的,又是大做小的例子。有媒體質疑這樣的調動猶如走馬燈,為此,國防部還特別發新聞稿澄清,破例說明用人考量。

 私菸案後,蔡總統要求國安局循特勤體制嚴格督導總統府侍衛室,在這種情況下,侍衛長職權應該弱化,功能往早年的「參軍」角色調整,特勤維安就交給國安局特勤中心,一條鞭的指揮即可。派鍾樹明當侍衛長,就不是這個意思。

 當然,嚴德發與邱國正兩人都是裝甲兵出身,在軍改上合作密切,默契極佳;鍾樹明又當過嚴的辦公室主任,是嚴非常信任的將領,派到總統府,邱國正遇困難可找嚴德發與鍾溝通,或許這是鍾出線的考量,即便鍾才接憲兵指揮官,並非好的調動時機。

 同理,新任六軍團指揮官的楊基榮中將,雖累積在六軍團服務時間長達3年1個月,但六軍團指揮官是陸軍軍團級最具代表性的職位,楊基榮不是不能當,而是還少了個職位歷練,至少得做個參謀本部作戰次長,或陸軍參謀長等職。邱國正是做了作戰次長,才放六軍團指揮官;嚴德發是做了陸軍參謀長才放八軍團指揮官。六軍團指揮官由副指揮官直升,恐怕還找不到先例。

 國防部長可以當退輔會主委,參謀總長可以當國安局長,國安會祕書長可以當國防部長,軍中還有什麼人事體制不能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