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黨總統參選人韓國瑜(左)、總統蔡英文(右)。(合成圖/中時資料照)

根據《蘋果日報》最新的民調,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蔡英文以41.1%的支持率領先韓國瑜的27.7%。雖然蔡看似享有巨大優勢,然而從蘋果民調的長期趨勢來看,蔡的領先地位其實並不穩固。因為就目前來說,有高達31.2%的民眾並未表態,這使得整體表態率跌至68.8%的低點。

在此之前,這場事關台灣未來的總統大選可說是白熱化,讓許多觀察家認為最終投票率可能逼近8成之譜。而在《蘋果日報》過去的民意調查中,表態率更曾高達8成6之多,甚至在7月之前都還有8成的水準。如今的低表態率是相當值得深究的現象,有論者將當前的低表態率現象稱作「民調黑洞」,認為這可能成為決定誰坐上總統寶座的關鍵。

對於藍營來說,自然會認為民調黑洞現象將成為扳倒蔡英文的稻草。不過要充分理解民調黑洞未來的走向,還是得先探討其產生的成因。從時間點來看,民調黑洞現象明顯發生在國民黨初選結束之後。

而與表態率同步下降的則是韓國瑜的支持率。也就是說,藍營的內鬥、郭粉的分裂,使韓拱手讓出既有的領先地位。因為在《蘋果》7月的5次民調中,韓蔡對決都是韓領先。從這個角度看,其實也可合理推斷,目前新增的未表態者大多數屬於偏藍選民。

另一個有意思的現象則是,雖然蔡英文的支持率在7月中旬後增加,甚至反超韓成為領先者,但其實蔡的受益僅是間接受益,並未接收韓所流失的偏藍選民。就目前來說,蔡當前41.1%的支持率,其實與6月時的40.6%相去不遠。蔡在7月的弱勢,只是受到藍營初選影響。所以對比蔡在6月與8月之後的支持率便可清楚發現,她並未在韓民調下降的趨勢中擴大基本盤。

 如果將時間拉長至《蘋果》2月的調查來看,在歷經8個月後,蔡也只增加8%左右的支持率。顯見蔡的爆發力並不如外界想像般強勁,反而是成長空間有限,已然到達天花板。

 此外,根據美麗島電子報9月底的調查,目前多數民眾仍不滿意蔡英文的施政,中間選民不滿意者更多達51%,遠高於滿意者的39.6%。在當前國內整體經濟情況部分,更有67%的人認為不好。若考量到現有弊案,諸如私菸、農地工廠、南方澳大橋等,其實蔡的執政包袱並不比韓的市政包袱輕。不少民調也指出,民進黨基本盤並未如同蔡英文般回升,以TVBS最新數據來說,國民黨仍領先民進黨9個百分點。

所以從蔡的爆發力不足、國政包袱,以及藍基本盤大於綠的角度來看,倘若韓能重新爭取回目前未表態者的支持,確實有可能出現2018九合一選舉般的驚奇逆轉。因為從7月以後的態勢可以清楚知道,原先支持韓但目前轉往未表態的族群,並不可能投蔡,否則蔡目前的支持率不會仍與6月相符,僅在4成上下。

然而這也不意味韓可以輕易挽回這些未表態者的心,事出必有因,無論是由於藍營分裂,還是負面新聞影響,韓支持率流失確實是事實。對目前的韓營來說,必須做出調整,大破大立,對症下藥,才能照亮民調黑洞,翻轉選情。在藍綠雙方都各自有包袱的情況下,選情的關鍵就將取決於哪位參選人能說服台灣人民,可以在未來帶領台灣真正走出困境,而非自賣自誇說經濟有多好。

(作者為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助理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