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重視「文創新經濟」,馬雲以杭州為據點趁勢而起。(本報資料照片)

 以上海為首的長三角在這些年的企業轉型升級浪潮中,落後了。

 一個城市要發展產業,首先不能自我設限、區分貴賤輕重。上海電商發展落後於鄰近的杭州,就是因為自我設限。

 9月10日退休的阿里巴巴創辦人馬雲在9月7日發了一封感謝信,寫道:「謝謝你,杭州,讀懂我們最初的夢想。」

 為何20年前創業時,馬雲不把阿里巴巴的總部放在上海、北京?馬雲的看法是:彼時的北京,人們更追捧國有企業;在上海,跨國公司更受青睞。最關鍵的是,杭州是一座開放包容的城市,「杭州有創業精神,尊重白手起家的人。我們有優秀的人才,有良好的環境,更有為未來拚搏的偉大文化。」在阿里巴巴初創期間,馬雲確實考慮過將總部遷到上海,但最終上海的高門檻將阿里巴巴拒之門外。

 一個城市要發展產業,特別要重視研發創新。曾經面臨「特區不特」的深圳,2016年的經濟總量超過廣州,成為大陸經濟實力第三強的城市,2018年又超過香港。 現在的深圳被稱作「中國矽谷」,華為、騰訊、比亞迪、萬科、中興通訊、中國平安保險等大陸產業龍頭、世界級大公司都在此奠基。

 深圳之所以能取代上海,成為大陸的創新之都,就是因為它的治理層最早從「數大就是美」的傳統思維中醒來,把創新當成經濟發展的火車頭;2017年深圳全社會研發投入占GDP比重達4.13%,接近全球領先水準,平均每天就有51件發明專利。

 而以金融中心自居的上海,開放程度不如香港;想升級產業卻又出現「去工業化」的傲慢,「1億美元以下的投資,別到市裡來,直接去區政府談」,這種態度早在20年前就在上海官員間傳開。

 這種去實體經濟、去工業化的思維,在全球貿戰的陰影下嚴重傷及上海的經濟發展速度,畢竟沒有了生產製造,研發升級的根基就不存在了。

 上海出現的問題,也是大陸在產業轉型升級中所面臨的共同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