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貿易持續疲弱,各國出口難有佳績,牛津經濟研究院監測發現,許多亞洲國家2019年開始採取擴張財政政策,也準備2020年繼續擴張,以應對外部不利因素。這種持續性的國家荷包流血,亞洲新興國家債務恐無法完全勝任,屬於經濟較開發的台灣則因同時資金回流,財政擴大有助掃除經濟悲觀情緒。

 牛津經濟研究院亞洲經濟學家Lloyd Chan指出,發達的亞洲經濟體,像是新加坡、澳洲和台灣、韓國等,情況會較新興經濟體好很多,澳洲曾在2009~2018年間每年出現赤字,今年來致力於保持預算盈餘,台灣在財政上向來作法謹慎,預算狀況基本上屬於健康等級,公共債務水平適中,政府借貸成本也偏低,如果2020年為了應對經濟增長的不利因素,需要各國實施大規模財政刺激措施,發達的亞洲經濟體應都有足夠空間。

 新加坡雖然沒有在2019年有財政擴張的動作,現在也宣布2020年有意進一步放寬財政政策,尤其是如果經濟增長顯著放緩。

 香港8月公布24億美元的額外預算,進一步支持小型企業、低收入家庭和學生,針對零售,運輸和旅遊業也額外救助2.55億美元,加總其他擴張性財政政策,已動用了1,440億美元,在景氣沒有明確穩定跡象前,放寬財政政策成為亞洲政府自救的唯一工具。

 若是一國的財政短期內大幅擴張,需要特別注意其政府債信結構的穩定,政府債券向來是亞洲債市裡的目標金融商品。牛津經濟學院指出,儘管各國政府借款增加,但大多數亞洲經濟體的政府總債務水平,仍然低於發達經濟體。這意味著,即使受到預算赤字的限制,許多亞洲國家政府也有足夠的債務餘量,用於發行債券來為其財政計劃提供資金。

 債市的利率倒掛像傳染病,在許多市場發生,債券投資人需關注公共債務、利息收入或資本利得的彼此關係。例如,印尼是亞洲地區政府債務水平最低的國家之一,財政平衡受到法律的限制,法律規定年度預算赤字不得超過GDP的3%,襯托此印尼政府債的吸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