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玲在《致命女人》飾演的是1980年代的少數族裔社交名媛。(取自豆瓣網)
劉玉玲在好萊塢星光大道留名。(取自劉玉玲推特)
美國黑色喜劇影集《致命女人》海報。(取自豆瓣網)
《霹靂嬌娃》讓劉玉玲一炮而紅。(取自豆瓣網)

 2019年對知名華裔劉玉玲來說,是個收穫滿滿的好年,5月她在好萊塢星光大道獲得星形獎章,成為史上第二位在該地留名的亞裔女性。主演的美國黑色喜劇影集《Why Women Kill》(陸譯《致命女人》)剛播畢,獲得超高人氣和評分。

 從早年跟隨父母赴美的台灣移民到如今的風頭無兩,現年51歲的劉玉玲所經歷的故事,比她所飾演的角色更精彩,真正詮釋了「致命女人」。

 大女人擄獲觀眾心

 《致命女人》描述同一棟住宅,先後有3對夫妻在不同年代進住,巧的是3位妻子都因遭遇另一半的背叛,被迫做出反擊。

 劉玉玲飾演的Simone Grove是1980年代的少數族裔社交名媛,潑辣、美艷、手段強硬,得知老公的同志性向後,雖然面臨崩潰,對外依然保持從容優雅,甚至與老公成為最好的朋友,還找了小20歲的男友改寫人生。

 劉玉玲從容又生動地演繹這個身材嬌小卻擁有強大氣場的「大女人」,成功打動觀眾。她不僅是女主角之一,也展示導演實力。《致命女人》第5集有個橋段,躺在床上的Simone說出床單的材質,讓情人湯米吃了一驚,她坦白說:「你以為我生來就是富人嗎?」隨即回憶12歲在父親開的洗衣店裡,偷偷將客人送洗緞質被單拿回家的往事。

 這個橋段讓很多熟悉劉玉玲的觀眾有熟悉感,因為她的童年有著相近的經歷。劉玉玲是移民二代,身為工程師和生化學家的父母分別在上海和北京出生,移居台灣後又移民美國。初到紐約皇后區時,1家5口擠在1間狹窄公寓,經濟困窘,一度需要父親賣手錶度日,這種經歷和身份認同讓劉玉玲感到掙扎。

 霹靂嬌娃闖出一片天

 劉玉玲很早就為生計打拚,甚至同時打數份工;高中時,她那典型的東方臉孔被星探相中,邀她拍文具廣告,星探給她90美元,她卻要求100美元:「因為想要感受把百元大鈔攥在手裡的感覺。」這次的經驗,也讓她愛上鏡頭和表演。

 劉玉玲說自己只是單純地熱愛表演,但亞裔在好萊塢能得到的角色很少,30年前連得到試鏡的機會都非常難;只能不斷演小角色的劉玉玲,29歲獲得在美劇《甜心俏佳人》演配角律師吳玲的機會。原本是臨時加入的角色,但因劉玉玲表演出色,編劇應觀眾要求,把她的角色變成常駐人物,事後還被提名艾美獎的最佳女配角,成為劉玉玲30歲生日最好的禮物。

 真正讓劉玉玲一炮而紅、被全世界記住的角色,是2000年動作片《霹靂嬌娃》中身手敏捷、聰慧又有性格的嬌娃Alex。把白人角色換成自己並不容易,劉玉玲的片酬也只有卡麥蓉·狄亞、茱兒·芭莉摩的1/10,她感慨地說:「接受現實,掌握變化,只有成績才是最重要的。」

 職涯挑戰不可能

 首集《霹靂嬌娃》全球票房達2.6億美元,續集開拍時,劉玉玲的片酬漲了1倍,其後,她在《追殺比爾》裡塑造的冷冽女殺手形象,至今仍是銀幕經典。

 圍繞在劉玉玲身上的爭議太多了,除了膚色還有長相,常被攻擊為「毫無吸引力」,因此「挑戰不可能」成為她職業生涯的標籤,不僅嘗試那些只能由白人女性飾演的角色,更挑戰傳統上只能由男性扮演的角色,例如美國影集《福爾摩斯與華生》中的醫師「華生」,她不只主演還還執導其中6集。

 在好萊塢星光大道留名,而且就在默片時代巨星黃柳霜(主演《海逝》、《巴格達竊賊》等片,都是被醜化的華人角色)旁,劉玉玲致詞時表示,「改變大眾的印象,從對黃柳霜的刻板認知,到如今亞裔演員在主流影壇上的成就,我很開心自己是這場變革中的一員」。

 演藝事業之外,劉玉玲還有多重身份,她是藝術家,1997年在義大利開過畫展,現在每幅畫作要價上萬美元;幾年前,她還透過人工代孕,成為1個男孩的母親,曾多次在公開場合表示,非常享受做母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