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知識青年」、「進步青年」應該警惕「至高無上的民主自由」這種論調。圖為香港反送中運動。(圖/美聯社)

 近年來所謂的「知識青年」、「進步青年」,不斷以「民主運動」為名義,發動一場又一場的暴力群眾運動,這不但傷害了大陸人民與港台人民之間的感情,同時也汙名化了「民主運動」這個立意良善的主張。

 我的名字叫做張安昇,出生在台灣,台灣大學雙主修畢業,美國紐約大學博士畢業之後,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大陸創業,做些兒童教育的產品,因此也接觸到不少大陸人,更是目睹了近年來大陸各城市、互聯網上方方面面的進步。

 為選票發動鬥爭

 但是當我回台灣或是去香港,我發現很多人對大陸有各種莫名其妙的仇恨,除了發表各式扭曲事實的仇恨言論以外,甚至還自詡為「知識青年」、「進步青年」,進一步結黨結派,發動一場又一場的暴力群眾運動。

 我必須說,在歐美、大陸、台灣都有好人,也有壞人,並沒有很大的區別,甚至大陸人普遍更加殷實,也因此我的合夥人、員工、夥伴,基本上都是大陸人。說自己所屬的小團體好棒棒,說別人是小偷、騙子,本身就是噁心的謊言。一個好的領導人,一定是以愛為出發點,希望化干戈為玉帛,但是是特定的領導人,為了「民主選舉」的選票,持續發動各種階級鬥爭,範圍從現役軍人、退休公職人員、黨內競爭對手、黨外競爭對手、一直到同文同種的同胞,為了自己掌權的私利,製造社會動盪,這才是人民的公敵。

 其實這個現象,最早在柏拉圖的《理想國》就有描寫。我們知道西方哲學的起點,公認是蘇格拉底以及柏拉圖,距今約2400年。柏拉圖是蘇格拉底的弟子,以蘇格拉底為主角寫了二十多篇對話錄,其中最著名的當屬《理想國》。《理想國》當中有一部分是比較各個政治體制:哲君政治、榮譽政治、寡頭政治、民主政治、暴君政治。柏拉圖強調制度會不斷進行轉變,知識分子必須辯證地看待不同政治制度。柏拉圖是這樣描述民主政治墮落成暴君政治的過程:

 「如果有人在吃由絞碎的犧牲動物拼成祭品時,嘗到了一點點人的內臟,那麼那個人就無可避免地會變成一隻狼。一個平民領袖的所做所為,在方式上,不是跟它很像嗎?一旦他在馴服的暴民中間掌了權,他就不會在灑同族人的鮮血時縮手,而是會用習慣性的不公正控訴,把一個公民拖進法庭,詆毀他,抹掉一條人命,用嘗過親屬鮮血的不敬神舌頭和嘴唇放逐、殺戮人,並且暗示要把許多債務取消,把許多土地重新劃分——那樣一個人,要嘛被他的敵人殺死,或者成為一個暴君,並且從一個人轉變成一隻狼,這難道不是無可避免、命中注定的?」

 民主政治的墮落

 我們可以看到人性不僅僅是跨越國界,還會跨越時空,二千年前的人性與現在別無二致,而且在資訊科技的催化之下,民主政治似乎越發有墮落成暴君政治的趨勢。在這個情況下,所謂的「知識青年」、「進步青年」難道不該警惕「至高無上的民主自由」這種論調?模仿柏拉圖學院而成的現代大學,難道不該重新解讀自己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