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6日,俄罗斯波罗的海舰队防空兵值班部队升起了一架苏27歼击机,在波罗的海上空驱离了美国一架正在执行北约联合军演的B-52远程战略轰炸机。

由于B-52可以携带核弹攻击,其对俄罗斯造成的安全威胁是显而易见的。苏27是着名的「空中手术刀」战机,曾经于1987年划破挪威反潜巡逻机的发动机而被载入歷史战绩史册。B-52和Su-27相遇却不相撞,其显示俄美之间仍然保持战略克制和恐怖平衡的博弈思维。

俄美欧陷入区域僵局

那么,俄罗斯未来和北约之间的关系又会是如何进展?俄罗斯希望与西方关系组建怎样的国际反恐合作?其战略思维又是如何?

首先,打破俄美欧持续陷入区域僵局。俄罗斯外交部武器不扩散暨军控司司长乌里扬诺夫表示,美方B-52接近俄罗斯国界是造成区域局势「不稳定的步骤」。乌里扬诺夫声称,此举不但是造成欧俄之间关系更加紧张的挑衅,而且,这还会扩大美国及其盟友之间在军事力量方面的鸿沟,使欧盟更加依赖美国的军事防卫。欧盟在失去安全防卫自主性的同时,更难脱离冷战对立的框架。

由此观之,俄罗斯不愿见到美国继续透过北约的军事围堵,使欧盟处在俄美之间动弹不得。

其次,加速俄罗斯与北约关系正常化,并且开启国际反恐实质合作议程。当前伦敦、巴黎、柏林各地不断传出恐怖攻击,这显示恐怖主义的扩散已经成为欧盟严重的国家安全问题。北约的职能如果还是保持在围堵俄罗斯的冷战思维中,就不可能让俄罗斯与西方共同推动国际反恐的军事合作进程。

俄罗斯本身具备的核打击能力以及飞弹防御系统是无法忽略的事实,不是北约集体防卫系统所能摧毁的对象。换句话说,北约的冷战任务不但不能减少俄罗斯的反击举措,也不能降低欧俄的区域安全衝突。但是俄美之间倘若无法重启正常化谈判,伊斯兰国还是可以继续生存,那么,欧盟的恐怖事件将会继续增加。这难道是西方国家可以承受的威胁?北约需要思考其职能是否该转型为反恐合作。

合作反恐需要俄罗斯

因此,必须确定国际安全最大的威胁首先是来自于恐怖主义。俄罗斯希望西方国家想清楚:俄罗斯的国防力量日新月异,把俄罗斯当成威胁与假想敌丝毫不能动摇俄罗斯的武装力量。这不但没有更多的意义,而且还严重制约国际合作共同反恐。恐怖主义的扩散是迫在眉睫的事实,欧盟一定非常需要俄罗斯的协助。

未来,俄美之间的军事合作可致力于几个方面:第一,畅通侦查巡逻过程中的通报系统,避免关闭通讯答应机而造成在空中发生任何摩擦意外;第二,建立彼此认可的「既专业又安全」的飞行安全模式,使彼此都可以完成例行的侦察巡逻工作;第三,避免派遣具有携带核弹的战略轰炸机进行战略挑衅,这会破坏区域的战略平衡;第四,改变冷战对立思维,让各个国家可以针对各自内部的安全需求,进行有效评估和对外的军事交流合作;第五,确定反恐作战计画,减少区域国家之间的对立所造成的区域局势升级,共同确定目标以期遏制恐怖主义且使其无法继续扩大蔓延,因为更多的国家间衝突只是继续延缓国际反恐的合作进程,最终仍是无助于任何一方获得更多的安全优势。

(作者为元智大学助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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