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杨已逝世逾10年,今年又逢其百岁冥诞,斯人已远去,典型在夙昔,对今人而言,柏杨在这个时代并未远离,反而更见重要性。

文史作家王丰表示,自己和柏老年龄虽相差三轮,但却是忘年之交,「那个饱经忧患的年代过来的文人,虽然没有漂亮的学歷,胸中却自有25史」在他看来柏老是以天下为己任的「中国文人」,是能跳脱地理格局胸怀天下视野的末代文人,在资讯不发达的年代,在牢中的他仍能踏实地建构出自己的阅读和写作体系。

王丰指出,在今日的台湾看柏老对言论自由的捍卫格外讽刺,「现在的台湾强调自由、民主、多元为核心价值,但却走法西斯復辟,管控别人思想,箝制言论自由的路线。」他指出,中国歷史最灿烂的时刻多是言路大开、百花齐放的时代,看到今日政府对媒体讨论公共事务言论的扼杀,王丰感慨:「若是柏老在世,定会谴责这样的恣意妄为。」

大陆公共知识份子许知远直言:「在某种意义上,柏杨在这个时代变得更有意义。」他曾前去绿岛参观时,听当地餐馆的老板娘说自己小学时,曾有监狱中的犯人给他们上课,后来才知道其中一位叫柏杨,是大作家,对他为自己信念付出的牺牲、坚韧,尤感尊敬。

许知远指出,儘管中国因财富在国际间影响力陡然增加,「但它的内在困境与弊端,即从鲁迅到柏杨,这一连串知识份子所批评的中国社会的心理与性格,并未得到彻底改进,而且随着中国在世界影响力的增强,这些弊端也开始影响世界。」

许知远认为,「如何建立一个现代社会,如何成为一个现代人」在大陆经济起飞的这些年,讨论似乎暂时退隐了,但它们最终还是要回来。「阅读柏杨,是我们对自身认识的一个重要参照,也是灵感与启发的来源。疫情是对我们现状的有力提醒,倘若一个社会缺乏自我批评反省的精神,它会不断重复自身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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