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文明的夹缝:改变台湾命运的起手式》。(时报出版提供)
《中西文明的夹缝:改变台湾命运的起手式》。(时报出版提供)

编者按十五世纪欧洲进入大航海时代,台湾在中、西文化初步交会的「夹缝」中,开始走上歷史的舞台。西方殖民帝国主义的崛起,列强争霸与殖民霸权,以及阳明学对日本明治维新的影响,世界列强们虎视眈眈,将台湾列为囊中之物,势在必得。黄光国教授所着之《中西文明的夹缝:改变台湾命运的起手式》,从世界史的宏观角度,说明「文化中国」在世界史的地位,以及西方殖民帝国主义兴起,中国为何衰败。夹缝中的台湾,如何从「中西文明对抗」中,找到一条可行的出路?书中从「心理史学」的宏观角度,剖析从秦汉以来没有兵的文化,到清末中国进入百年羞辱世纪,探讨为何台湾处在中西文明对抗的夹缝中,会陷入今天「内耗」的两难困境!

一八六四年,太平天国运动和陕甘回乱波及新疆,新疆各地豪强趁机而起,出现割据纷争,各自为王的混乱局面。初期南路以起于库车的「缠回」布格聂丁(Burghanuddin,即黄和卓)势力最大,他们西併阿克苏、乌什,东有喀喇沙尔(焉耆),称东土耳其斯坦王。北路的「东干回」以乌鲁木齐(迪化)为中心,首领妥明。

滇乱为回、汉联合,甘乱为回、汉仇杀。甘肃本地缺乏粮食,而且耕耘废时,回族骑兵十分剽悍,在陇东地区出没,西来官军粮运时为所阻,其将又贪腐,一再被回所败。清廷不得已,授湘军将领杨岳斌为陕甘总督。杨原本是水师统领,到任后,一筹莫展。

平定陕甘回变

一八六六年,兰州发生兵变,同时捻眾西来,陕回再起,以白彦虎为首,与马化龙相结合。甘肃土寇董福祥声势亦大,蹂躏陕北,关、陇全境几乎不保,清廷于是派左宗棠取代杨岳斌。

左的战略为「剿捻宜急,剿回宜缓。欲清西陲,必先清腹地,然后官军无后顾之忧,饷道免中梗之患」。

他首先派刘松山进攻陕北,一八六八年十二月,刘松山军击败以陕北为根据地的汉人武装势力董福祥军,董福祥率领部眾逾十万人归降,刘松山择其精锐,编成清军三营,加强兵力。然后进攻陕西回军马正和、白彦虎等部。一八六九年五月,陕西境内的回军撤退到甘肃北路马化龙的根据地金积堡。

金积堡形势险要,周围有堡寨四百余座,北经蒙古,俄人交通,可输入洋货、枪炮。回眾拼死力战,左军屡攻不下,大将刘松山阵亡。一八七一年一月,马化龙粮尽,请降。马化龙归顺清廷后,代陕回求和不成,又再度反叛。一八七○年十一月粮尽援绝的马化龙向左宗棠投降,翌年正月,被凌迟处死,甘回瓦解。

一八七二年四月,河州回军头目马占鳌投降,被左宗棠编入清军。同年十月,清军收復西寧城。白彦虎与陕回残军逃到新疆,投靠阿古柏。后来又逃至沙俄并最后死于俄国。一八七三年九月,甘肃西北部回军首领马文禄,在坚守肃州城两年后,也因为粮尽,向左宗棠投降。被左宗棠处死,清军并杀死投降的回军一千多人及城内残余回民七千人。平定陕甘回变之后,左宗棠西征的第二阶段,为进军新疆。

清朝治理新疆的方式,天山南路与北路并不相同。北路本为蒙古游牧之区,征服准噶尔后,各地设官驻兵,实行军屯制,招兵开垦,设置郡县,成立义塾学校,遂渐与内地同化。南路为回民居住之区,城市布列,人口较密,文化风俗,自成一格。

回部平后,汉人戍卒商民概不得携眷,有商贩而无耕户,有武员而无文吏。依旧制置柏克(Beg)以治辖境人民,惟不得世袭。对于回民信仰风俗採放任政策,柏克判断讼案仍从其教规,不依国家法令。汉人赴回疆者须持有护照,寓居汉城,使回、汉隔离。表面上回民似享特殊待遇,其实际不能与蒙、藏并论。

回教的和卓(Khodia,圣裔),既无西藏喇嘛的崇高地位与权力,亦不能与蒙古的王公相比。满、蒙可以嫁娶通婚,蒙人也可以居军政要津,回人无此幸运。驻军官兵贪横,更使当地回民愤怨。再加上同种同教中亚汗国从中煽动,乾隆年间大小和卓后裔无不伺机而动,企图恢復其故有权位。

屠杀官民二万余人

一八六四年,太平天国运动和陕甘回乱波及新疆,新疆各地豪强趁机而起,出现割据纷争,各自为王的混乱局面。初期南路以起于库车的「缠回」布格聂丁(Burghanuddin,即黄和卓)势力最大,他们西併阿克苏、乌什,东有喀喇沙尔(焉耆),称东土耳其斯坦王。北路的「东干回」以乌鲁木齐(迪化)为中心,首领妥明。

库车乱起,妥明乘机举事,屠杀官民二万余人,乌鲁木齐官军赴援挫败,东西各城先后为其占有,号清真主。伊犁响应。一八六六年诸城悉陷,将军以下死者数万。东部的哈密旋失旋得,全疆未陷者,仅剩下巴里坤(镇西)一城而已。

不久,柯尔克孜族部落头目司迪克(Sadic Beg),联络回族封建主金相印,混乱中夺取了喀什噶尔,并称王。司迪克派出金相印亲自到浩罕进行联繫,想把流亡浩罕的黑山派和卓后裔请回喀什噶尔,浩罕王命阿古柏(Yakub Beg)奉布什尔汗(Buzurg Khan)前往。一八六五年一月,阿古柏自安集延(Andizhan)出兵,沿途响应者约一万五千人,一举占有喀什噶尔,东败黄和卓。翌年,兼併叶尔羌。一八六八年,阿古柏废布什尔汗,自称回疆国王、 「天福汗国」(Batautet Khan)。其后续有和阗、阿克苏、库车、喀喇沙尔各城,与北路的妥明分有新疆,成为东方回教徒的英雄。一八七○年,妥明来攻,失败后投降,吐鲁番亦为阿古柏所有,阿古柏控有天山南北。(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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