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6月27日,發生了臺灣史上最巨大的公安事件:「八仙塵燃事件」。這場災害,造成15位年輕生命逝去,484名傷患身上留下坑坑疤疤的火痕。

交通大學土木工程系副教授單信瑜強調,八仙事件不是一場事先預知的高風險活動,其參加人數遠不及臺北市的跨年活動,風險不如鹽水蜂炮、炸寒單或大甲媽祖遶境等大型活動,然而所造成的傷亡人數卻遠比2018年2月6日花蓮地震更嚴重,所以這是一場「不對稱性」災害。

《結痂週記》紀錄8位傷友在事件發生後的復健心路過程:

就讀臺大心理研究所的簡苑玲,總燒傷面積高達75%,即便如此,她仍保持樂觀,「我很幸運,沒有傷到臉,也沒有截肢。」然而事件發生後,她與其他傷友一樣,承受社會大眾給予的負面標籤:「貪玩享樂」,即便在這之前,她每日在繁重的課業與打工生活中掙扎,沒想到一晚的放鬆,換來的竟是無情的火吻與社會批判。

楊芷凌回憶事發當晚仍驚懼:「沒去過十八層地獄,但我想那就是十八層地獄了。」復健之路滿是荊棘,她仍試著與傷疤共存,甚至還幫傷疤取名,她直言,這是一場跟自己的戰爭。

身為家中長女的羅雁婷,也是大學第一次出遊就遭遇意外,與她同行的友人,甚至喪失生育能力,透過家人的支持與繪畫,才得以支撐。

此外,家住花蓮的陳依欣,傷後全家一起投入復健,訪談中也突顯東部醫療與復健資源的不足。

生日當天遭受火吻的鄭伃均,在傷後飽受失眠之苦,九個月來不曾睡過一夜好覺。

愛運動的林祺育與好友六人歷經火劫,好不容易從鬼門關救回,然而他的好友卻不幸罹難,事發過後的第一個新年,他為自己與好友們許下的願望是:「新的一年,你們一個都不能少。」

懷抱廚師夢的張承騏說,社會大眾將八仙受難者看成一個群體,當電視台出現一個八仙傷友吸毒被逮的新聞時,所有八仙傷友均得承受社會的負面觀感,卻忘了這些傷友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

而個性堅強的詹閎鈞在事件後總是淡然面對,但背後其實是基於「比下有餘」的自我釋懷。

本文摘自,時報出版《結痂週記》一書,未經授權,請勿轉載拷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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