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ry starry night, Paint your palette blue and grey……」低沉悠揚的男聲響起,歌詞第一句就從荷蘭著名藝術大師梵谷經典畫作—星夜開始描述,木吉他低調而優雅地配樂,彷彿道盡了梵谷短暫而不平凡的一生。這首《Starry Starry Night》(星夜)訴說的,其實就是梵谷瘋狂、憂鬱、不被人理解的、孤絕的靈魂。

梵谷《星夜》這幅畫千古傳頌,連帶捧紅《Starry Starry Night》這首歌,但是你知道這幅畫裡的星星,叫什麼名字嗎?

答案是:「金星。」

夜空中,大大小小的星星旋轉相接,就像不斷波動的水流;深色的樹像火舌一樣往上冒,斷斷續續的藍色線條更增加畫面的律動感,景物旋轉不止,令人暈眩…創作《星夜》這幅畫時,正是梵谷著名的「割耳事件」發生之後。

當時他移居到南法,在陽光明媚的風景下,從早到晚不停地畫畫,正高興地盼到畫壇前輩高更來與他同住,兩人卻因為一言不合,讓梵谷割下了自己的一隻耳朵。 隨後,飽受失眠和幻聽所苦的梵谷在牧師陪伴下,到聖雷米精神病院療養,在病房裡望向遙遠的星空,創作出《星夜》這幅傳世不朽傑作。

龍應台在《目送》文章中,具體而微地描述梵谷當時創作心境。

龍應台認為,《星夜》其實是一幅梵谷靈魂出走的地圖,畫出他精神遨遊的旅行路徑,「從教堂的尖塔到天空裡一顆很大、很亮、很低的星,這顆星,又活又熱烈,而且很低,低到你覺得教堂的尖塔一不小心就會勾到它。」

這是龍應台對《星夜》這幅畫的詮釋:不被世俗理解的靈魂想要出走,世間的一切就像是快爆炸似地,如漩渦般不停地打轉,梵谷或許也希望星星像導引的明燈,指引他掙脫所有的束縛。

(本文作者為新光人壽美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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