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上最近流傳一份《世界各國護照免簽證地圖》,列舉了全球各主要國家護照的免簽證情況。丹麥、芬蘭等一些國家的民眾,持本國護照,幾乎在全球暢行無阻,除了幾個不大講理的國家以外,基本上都對其免簽或者落地簽待遇。在中國免簽證地圖上,幾乎所有西方國家都要求簽證,在地圖上是成片的灰色,跟北歐國家成片的綠色相比,那是遠遠不如的。

大陸旅行自由度偏低

著名的Henley & Partners顧問公司,依據各國的簽證規定,給出全球各主要國家的「亨氏簽證受限指數」,用以衡量各國民眾的旅行自由度。中國大陸排在這個名單的倒數第7位,排名在約旦、朝鮮、巴基斯坦、伊朗、伊拉克、阿富汗6個國家之前。這當然是一件令中國人汗顏的事情。香港、台灣的情況要好於中國大陸。

中國在全球的建交國家有171個,但只有30個國家或地區對中國護照免簽證,但是,這些國家或地區對全球所有護照均是如此,並非是中國享有的特殊待遇。建交國只有20餘個的台灣,旅行自由度也要高於中國大陸。可以說,在中國跟朝鮮這樣的國家,民眾的自由度是非常低的。

台灣的朋友比大陸多

多年以前,鄧志鴻在民間電視台的模仿秀裡,曾經模仿陳水扁講話說,「中國的領導人,哪裡都可以去,中國的老百姓,哪裡都不能去;台灣的老百姓,哪裡都可以去,台灣的領導人,哪裡都不能去」。雖是戲言,總還道出了幾分真實。中國老百姓出國極為麻煩,想去的國家的都不免簽,免簽的國家都不想去。

拒簽率反映國家現況

這與中國一向宣稱的「全天下都是朋友」似乎極為不符。照這份地圖看,似乎台灣的朋友比中國還多一些。

早年我在看一些名人傳記的時候頗為疑惑,為什麼魯迅、陳寅恪、錢鍾書、季羨林這些人,當年隨便就能出去留學或者遊學?鄧小平去法國,也是說去就去,沒聽說過要什麼簽證。如今出國旅遊,倒時時遭受駐華使館簽證官的羞辱。

中國大陸的護照拒簽率很高,且絕大部分國家不對中國大陸發個人旅遊簽證,有的國家雖然不免簽不落地簽,但是拒簽率要小一些。一個國家對他國護照的態度,相當程度上反映了對這個國家的態度。社會主義國家就好比刑滿釋放人員一樣,有了前科,就不太好找工作了。

期待真正國際化之始

電影《建國大業》裡的不少演員,都是外國國籍,不少人指責他們不愛國,但毋庸諱言,持外國護照,的確方便很多。在中國,愛國就好比單相思。用錢鍾書的話說,大有青年守節的孀婦不見寵於翁姑的怨抑。在經濟騰飛、高速發展的今天,中國號稱「以負責任的大國活躍在國際舞台」,但那只是外交官的事情,與普通民眾毫無關聯。假如有一天,手持中國護照而暢行無阻,那才是中國真正國際化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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