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新加坡《聯合早報》「退守台灣六十年,失敗者創造奇蹟」報導,掀起了中國大陸民主化的討論,有人認為大陸民主化是來自於外部的挑戰,包括來自世界各地及台灣的刺激;有人則認為民主化來自於大陸內部人民的心聲。平心而論,雙方觀點都有道理,大陸民主化有來自內外的挑戰,但無論內外挑戰,其共通處就是民主化將是大陸未來發展的必然趨勢,而這股趨勢也必定會透過漸進式的手段來達成民主化的最後道路。

大陸差異大難一步到位

首先,大家在討論中國大陸民主化問題時,必須置於大陸發展及治理的角度來討論,畢竟大陸各地差異甚大,所面對的問題亦各不相同。倘若以西方民主化的客觀標準來衡量大陸民主化,不免失之偏頗,畢竟中國大陸民主化發展,有一套屬於社會主義大陸特色的軟規則存在。

其次,渴望大陸民主的發展一步到位是不切實際的。中共當局既不能否定民主,但也不能亂了套,破壞社會和諧發展。目前大陸的地方選舉漸漸擴大,言論尺度也漸漸放寬,思考空間也較少局限,倘若立即要求大陸民主發展成讓大家都滿意的狀況,是不切實際的。

再者,我們必須注意到大陸民主發展的同時,不能忽略大陸各界常思考到的民主負面問題,例如社會對立、衝突及動盪不安、效率低落而難以形成共識等等。雖然不能以此否定民主,但這確實是大陸民主化發展所一再顧慮的龐大社會成本問題。

民主應是兩岸發展共識

因此,西方國家民主化發展的例子及港澳台民主經驗,絕對給予大陸很大的啟示及借鑑意義,特別是台灣經驗,但這些所代表的意義都遠不如發自大陸內部渴望民主的呼聲。大陸社會力量已今非昔比,公民意識逐漸形塑,而公眾參與也正在擴大之中。許多大陸知識份子對於民主化發展的建言,大陸當局也必須列入施政參考。

海峽另一端的台灣,應當祝福大陸早日步上民主化的軌道,使大陸當局能夠汲取台灣好的民主發展經驗,替大陸人民帶來更自由更幸福的生活,當兩岸漸漸產生以「民主」為發展的共識時,兩岸和平正常化的發展將不再是幻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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