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紀念柏林圍牆倒塌廿年,台北歌德學院除播映紀錄片《十一月現場直播》外,同時展示「我們曾經如此自由」攝影展。德國柏林影視博物館耗時一年,向民間募集一九八九年的三千多張珍貴影像,邀民眾分享廿年前的真實感受,也可以從德國庶民的角度來看這個歷史事件。

德國文化中心主任魏松表示,那一年政治變化來得快又急,一九八九年五月發生了反對選舉舞弊的群眾運動,十一月九日宣布享有遷移自由,年底則首次進行全德國聯邦議院選舉,加上柏林圍牆的倒塌,當時仍有許多人懷疑這樣的自由是否能持久。不過,這些來自民間豐富的影像,不但表現了這段歷史,也可見到民眾重獲自由的喜悅。

台灣展出的三百多張照片中,以「柏林圍牆」這個主題占最大多數。過去這道「死亡之牆」是兩德人民的禁忌,一九八九年十一月禁令解除後,人們爭相跨越這道牆。照片中有一張是兩位東德人民拿著鐵錘往牆面上敲,他們的表情悲喜交集,彷彿要將過去數十年的壓抑全部發洩出來。更多民眾則選擇在被鑿穿的「牆洞」中穿梭自如,並拍照留念,臉上堆滿笑容。有意思的是,這道分隔東西德的圍牆,面對西德這邊充滿各種塗鴉,面對東德那邊則是空無一物,剛好為兩種不同政體作最佳註腳。

這種自由是經過人民長久的抗爭而來的。一九八九年間東德各地發生了許多大大小小的群眾示威,展覽中一張由尼可拉斯‧貝克在十月七日拍攝的〈東柏林的示威遊行〉,即以亞歷山大廣場的示威活動為主題。當時東歐國家領導人正在慶祝東德創立四十周年,示威群眾與警方、特務人員發生衝突。攝影者尼可拉斯‧貝克在現場用相機記錄這個夜晚。這項由德國柏林影視博物館籌備的影像展,目前正在德國及世界各地展出,更多照片可上網至觀賞,https://www.wir-waren-so-fre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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