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進黨應該很慶幸,即使它一度在台灣身敗名裂,國際媒體多仍持同情的態度,甚至對阿扁,也以悲劇性人物看待,上個月的《經濟學人》,還批評台灣司法偵辦扁案有不公的疑慮;不過,這一期的《經濟學人》,則以怪異來形容陳水扁自稱是「美國軍政府代理人」的行為,扁一夕之間,成為荒誕型的人物。

問題是,阿扁的奇想,真的那麼荒誕嗎?民進黨似乎很尷尬,但是尷尬的原因可能不是他們視阿扁的做法荒誕不經,而是成為美屬地或被美國託管是獨派過去長期的主張。但是,不少綠營人內心仍有這樣的渴望,扁及「福爾摩沙法理建國會」只不過很坦白的把這樣的奇想(或綺想)公開說出來,這有點像應該很私密的春夢被如實的演出來,難怪民進黨糗得不知如何是好。

有人戲稱,台灣的問題,在於「離天堂太遠、離中國太近」,這可能不只是獨派的想法而已,畢竟,很少有國家像台灣這樣,從食衣住行,幾乎無事不可捲入統獨爭議,先是政治、然後漫延到經濟、文化、歷史、娛樂,讓人無所逃於天地之間,如果可以的話,當美國的屬地,似乎是逃走的最好方法。

但這也是懶惰方式,尤其是對政治人物而言。因為,「離天堂太遠、離美國太近」,正是拉丁美洲國家最早用來形容自己的處境,有趣的是,扁及獨派團體希望台灣變成波多黎各,波多黎各做為美國的自治邦,沒有自己的軍隊、不能行使外交權,完全比不上台灣,但在不少綠營人士心中,具有主權國家各項條件的台灣,卻比不上波多黎各?

這些綠營人士的悲觀、失敗主義,所為何來,說穿了,難道只因為現在的總統是馬英九?其實,民進黨或綠營儘管可以不喜歡馬英九,卻不能看不起台灣的選民,選民二○○八年選出馬英九,誰能預測,二○一二年總統大選不會選出民進黨籍的總統?只要選民有最後的決定權,台灣的地位不會因為人民選出不同總統,而發生變化的。

經濟學人該文的次標為「Did Taiwan leave its heart in San Francisco ?」這是巧妙的借用「I Left My Heart in San Francisco」這首有名的流行歌,戲謔的形容扁及綠營人士,到現在還對一九五一年的舊金山和約念念不忘,然而,這樣的奇想不是單純的懷舊而已,而是完全無視台灣六十年來的民主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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