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接B4版)

晚會,移到了露天的汽車電影院繼續。而與會的觀眾竟也沒有離去,一大批人一起在寒冷的露天戲院中看著這些沒有字幕且粗糙的片子。「那時音響也不好,我們還拿著話筒在旁邊配聲音。」杜海濱說著說著大笑了起來。而這個獨立電影節辦了第一次,便沒有繼續下去。

杜海濱接著以平均一年一部紀錄片的速度繼續拍片,隨著經驗和拍攝狀況的不同,漸漸累積了自己的紀錄片風格觀點。今年大獲肯定的《1428》便反映了他的想法。

川震發生後,杜海濱以義工的角色,進入災區幫忙。原初沒有拍片想法的他,看著眾多媒體都必須要盡他們的職責,於是,鏡頭皆對著同一個方向,非常煽情的報導這一切。杜海濱隱隱覺得不對,而作為一個獨立創作者,他認為有責任去帶出媒體鏡頭之外的「災民的日常生活」,因而開始記錄拍攝。「我不想重複那些傷痛。」杜海濱因此避開了媒體的視角,呈現出一份冷靜又克制的災後記錄。

杜海濱喜歡問每個看過《1428》的觀眾,有什麼心得?而後微笑地點點頭。他說,有些觀眾會楞住無法言語,而有位學者曾大膽表示看這部影片前十分鐘便知道自己不會哭,等影片結束,淚也隨之流下。杜海濱說,人生很有趣卻也荒誕不經,許多紀錄片關注的是生命,由生命來帶出背後的社會或批判,而「生活本身,比導演能力強多了。」紀錄片,僅僅是展現的媒介之一,杜海濱表示他也不會拒絕拍攝劇情片,好讓更多生活本質質得以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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