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謀生,拉黑子曾離開部落到台灣西部闖蕩,在漢人為主體的水泥叢林打拚,只為了掙得認同。一九九○年代,原住民意識抬頭、原民運動開展之際,拉黑子毅然回到部落,為快速消逝的母體文化盡分心力。

卅八歲那年,他被推舉為「青年之父」,他的人生經歷與創作思維,成為滋養阿美族新一代成長的土壤,他帶領的阿美族年輕創作者,已有十多位能獨當一面。

去年十一月,文建會所屬「台東生活美學館」舉辦的東海岸「漂流木國際藝術節」,開展第五天就爆發受邀的十位原民藝術家,有八位集體退出事件,拉黑子也是其中之一,「我們抗議的不單是預算差異(按:主辦單位給予藝術家吳炫三兩百萬製作費,而原民藝術家每人只有六萬),而在於主辦單位應要把活動定調在八八風災對我們環境嚴重傷害的省思,而不是歡樂氣氛和帶來觀光人潮,尤其這次風災首當其衝的都是原住民部落。」

接下來,拉黑子計畫和幾位友人深入太麻里等災區勘查,對他而言,透過藝術創作喚醒人們對土地的關懷,是身為這塊土地一分子的社會責任;他也呼籲原住民應改變仰賴外界資源的舊心態,「越來越多人關注原住民議題,但除了外界挹注的資源,原住民必須要能正視自己的處境與真正的需求。」他說,「勇氣很重要,外人的協助都是短暫、有限的,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

拉黑子勉勵在納瑪夏的好友,「雖然部落不見了,但你還是能在那裡創作,能破就能立,不破就不知新東西是什麼」,部落老頭目曾說,「我的離開是部落的開始,我不會帶走所有一切,因為這一切都是部落的。」

「少數不等同於弱勢,既然原住民的人數不會變多,就要試著把自己放進群眾裡,會發現其實自己沒有那麼突兀;我是這土地的一分子,只是我的皮膚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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