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如我所想像的那樣被愛過一次。」

他狀極悲慟地說。

一次。一次就好。但為什麼就連天殺的那麼一次都沒有。

(但憑什麼當每一個人都一樣的時候,你有權力抱怨?──他在心中又彷彿聽見有人這樣說。)

每天他都在鏡中尋找臉上新的皺紋。有如一種自虐式的遊戲。每抱怨一回,就多一道。

那是想像對肉體造成必然的負荷與折損。

「真的每個人都這樣嗎?」他問──他終於明白周圍的人為何看起來如此年輕的祕密。原來他們都早早放棄了想像。

沒有人,真的這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有權力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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