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聯邦調查局(FBI)日前罕見地在電視上公布一捲間諜案跟監錄影帶。兩主角一是出賣台灣的抗日名將薛岳女婿郭台生,一是出賣情報的前美國防部官員柏格森(Gregg Bergersen)。

從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的「六十分鐘」播出的畫面可以看到,聯調局一旦鎖定目標,全程監控,犯罪嫌疑人根本無所遁形,在法庭上只有認罪一途。因為哪怕是租來的汽車,上面也可能暗藏機關。

郭台生是已取得美國籍的台灣移民,長期擔任美國「科學應用國際公司」(SAIC)國防顧問,這家公司曾參與台灣海軍在蘇澳軍港的「龍睛計畫」,還是台灣軍方「博勝案」第二階段最有希望得標的公司之一。

柏格森曾任美國海軍指揮、管制、通訊、情報辦公室主任,後來任職主管軍售業務的國防安全合作署(DSCA),職司武器系統分析。

郭台生透過送錢、招待出遊等方式,從柏格森手裡取得博勝案等台灣軍事機密,轉交給中共。兩人前年二月被捕,郭台生被判刑十五年又八個月,柏格森判刑五年。

錄影帶錄製於二○○七年七月。當天二人共同乘坐租來的汽車,柏格森開車,郭台生坐在副駕駛座。聯調局在兩邊車門內壁安裝兩台隱密攝影機,從畫面上看,郭台生拿了一疊美鈔(約美金兩千元,合新台幣六萬餘元)塞進柏格森口袋。

兩人對話內容如下:郭台生:「我給你。讓你有點錢用。」柏格森:「確定沒問題?」郭台生:「沒問題」。柏格森:「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願意給你資料,因為那都是機密。不過我還是會讓你看,你可以盡量抄寫。」郭台生:「好,好,是,是。」柏格森:「我一定會被開除,還要坐牢。因為我違反了所有規定。」

聯調局指出,郭、柏被監控很久。郭想到大陸發展傢具生意,大陸方面則要求他弄些情報作為交換。聯調局也掌握到,郭曾花七百一十美元(約新台幣二萬三千元)請柏吃飯;招待柏到賭城拉斯維加斯看秀;郭拿二千元給柏那天,還送了昂貴的古巴雪茄。

後來郭台生前往大陸,在芝加哥轉機時,聯調局從他的行李中取得筆記本,拍照後再放回原處。對比筆記與原始文件,很清楚看出兩者關係。

可是聯調局按兵不動,直到前年二月,得知兩人又要見面,才動手抓人,並把擔任線人的一名華人女性一網成擒。後來這位女性判刑一年半。

從錄影看來,柏格森一直認為不會有問題。他和郭台生顯然都沒有想到,二人早已在聯調局布下的天羅地網中。除了錄影、錄音、手抄本等證據之外,聯調局還拍了多幀照片,包括柏格森叼著剛到手的古巴雪茄,狀似飄飄然。

聯調局說,柏格森被捕說不定還算走運。因為錄影顯示柏格森下車後,郭台生拿出行動電話,開始聽兩人的談話錄音。聯調局說,有了錄音資料,郭台生日後可以對柏格森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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