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丈夫未曾正視過、也未經任何人啟動密碼的軀體,此刻正如同初經開採的寶礦般,閃爍著輕顫的神祕光芒。她不可思議地發現,原來身體竟可以如此單純地快樂著!每當她看見桌上又出現了一盤白切肉,那份和白切肉一般單純的快樂震顫,就會令她興奮得微笑起來,急切期待著丈夫的離去和夜不歸營,然後她就可以鑽進阿藍的被窩,享用那份完全不沾料也可以美味無窮的肉體極樂……

晚餐桌上,又擺出一盤白切肉,簡簡單單燙熟切片,傍著一小碗不能沒有卻不見得會去沾的醬料。

「這個阿藍怎麼搞的?懶惰到隨便切盤肉就擺上桌!」

丈夫試圖讓Polo衫的領子挺立,照著鏡子一邊抓塑髮型,沒話找話說地批評著女傭。她心想:你又從來不在家裡吃晚飯,什麼菜色有差別嗎?嘴裡卻溫順地答:「是我喜歡吃嘛!」果然丈夫也不在意,抓了跑車鑰匙再度照鏡子說:「好吧!妳高興就好。我只是回來換個衣服,晚上還有應酬,那妳就自己享用嘍!」

她笑笑送丈夫到門口,丈夫卻也沒認真看她一眼,匆匆忙忙就走了。他們的關係,現在這樣算是好的,她盡量不去煩他,而他也肯禮貌地說點場面話,兩人就像別人眼中的正常夫妻。剛嫁進來時,她可還真不適應。雖然兩家是世交,但夫家的財力人脈卻高出許多,父母急切切拱著她要把握住這段良緣,夫家看她也還滿意,雙方家長就見面敲定了日子,並沒有人考慮過她有拒絕的理由。事實上他的「條件」真是相當優秀,家世好,長相體面,工作能力也不錯,這種白馬王子會落到她的手上,據說是因為他常和小明星交往,搞得八卦新聞滿天飛,讓家族企業股票一度大跌。他的父母花錢收拾掉幾段爛攤子後,決定趕快幫他找個老婆安定下來,於是就物色到老友的女兒。

雖然彼此從小就認識,她和丈夫在婚前幾乎沒交往過,婚後她也曾憧憬著王子公主的幸福生活,只可惜丈夫玩心依舊,只要她稍加質疑或干涉,丈夫就會鄙夷地要認清自己的地位。她向公婆哭訴,沒料到公婆反而怪她沒能管得住丈夫。回家向父母哭訴,父母緊張的卻是萬一女兒讓公婆失望,離婚後兩家關係斷絕,教他們如何在商場混得下去?

那一天,她沮喪地離開娘家,卻不想回到冰冷的豪宅,就聯絡了姐妹淘們去吃飯。婚後婆家嚴格限制她的交友範圍,因此姐妹淘們接到她的電話,都酸溜溜地諷刺她,怎會紆尊降貴屈就這些平民朋友?臨時約不出人來,她也沒地方去,只好回家。由於她事先通知了女傭阿藍不回來吃,到家時,阿藍自己正在小桌上吃著簡單的晚餐。她又餓又累又絕望,一屁股坐下來,阿藍卻慌張地開始收拾桌面,她忽然忍不住就像小孩般肆無忌憚地哞哞大哭起來,嚇得阿藍立刻放下手中飯菜。哭了一下,潰堤的情緒很快平緩,她擦著淚珠說:「給我一碗白飯。」桌上擺著的正是那閃著些許晶亮油光的粉嫩白切肉,而油光只是因為光線的投射,漂亮又乾淨,令人極想狠狠一口吞下,享受一股純肉體的香味,那種毫無添加物的最原始單純自然香。

阿藍添來了一碗白飯,看她餓狠狠地瞪著那盤白切肉,就將一碟沾料連同白切肉挪近她說:「不用沾也很好吃,沾了反而蓋掉原味,不過比較能下飯。」就著那盤白切肉,她竟然三兩下就扒光了一碗飯,又再要來一碗,才用剛哭完的濃重鼻音問:「要怎樣弄才會這麼好吃啊?」阿藍望著她,不禁心疼起來。她這豪宅少奶奶,每天接觸最多的也就只有阿藍一個人,所有的落寞悲愁,阿藍全都看在眼裡,卻也莫可奈何。阿藍拿了兩張衛生紙要她將鼻涕擤出來,一邊回答:「首先要把水燒開,肉放下去後就轉小火,整塊肉等於是用泡的慢慢泡到熟,但也不能太熟,差不多時候就要夾起來切切看,看到顏色很粉嫩時就可以了。切片時,刀子要磨利,因為肉太嫩很容易切得糊爛掉,切太厚口感不好,切太薄又嚼不到那過癮的肉質,所以切工也很重要。再來,切一些蒜末、辣椒、洋蔥加上醬油當沾料,也可變換口味。」說話的同時,阿藍拿紙按掉她額上的汗珠,將她的頭髮輕輕攏到耳後,而她仍然滿足地嚼著拌了飯香的白切肉。阿藍坐下來笑看著她,隨手從地上拿出剛才藏起的家鄉小米酒,倒了一杯,遞到她面前。正覺口渴的她,端起小杯一口仰盡,小米酒落喉入肚後,她正想拾筷繼續和白切肉奮戰,卻感到肚腹一陣灼熱,像團火般轟一聲燒開來,而她嘴中卻是股甜香。奇異的感覺讓她停了筷,阿藍又再默默斟上一杯,她的腦袋一片空白,順從地舉杯又一口喝下。

肚腹中熱烘烘的燃燒感,讓她不自覺微笑,接著一片白切肉、一口小米酒地,就和阿藍對飲了起來。不一會她似乎聽見自己放浪的笑聲,又似乎看見阿藍拉著她走進房間。她的肢體無可自制地放鬆著,任由阿藍將她攤平在床上輕柔地撫慰,那具丈夫未曾正視過、也未經任何人啟動密碼的軀體,此刻正如同初經開採的寶礦般,閃爍著輕顫的神祕光芒。她不可思議地發現,原來身體竟可以如此單純地快樂著!阿藍動手褪去了她的衣物,初次從她身體竄出的強烈愉悅感受,令她幾乎要承受不住地震顫了起來,一聲聲由體內擠壓而出的吟哦,更引發了阿藍無可抑制的溫柔入侵。阿藍靈蛇般鑽動的舌,和律動節奏令人欲死欲仙的手指,讓她漸漸失控地尖聲吶喊,彷彿多到再也不能承受的快樂,就要將她的身體轟地爆開……

每當她看見桌上又出現了一盤白切肉,那份和白切肉一般單純的快樂震顫,就會令她興奮得微笑起來,急切期待著丈夫的離去和夜不歸營,然後她就可以鑽進阿藍的被窩,享用那份完全不沾料也可以美味無窮的肉體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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