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作品邊界、混合出無法預料的氣味,整個中國館就是一件觀念作品。」本屆威尼斯雙年展大陸策展人彭鋒昨天以此凸顯今(2日)起預展揭幕的中國館美學要旨。

讓國際體會中國性

威尼斯除運河外,昨天上午天空還飄著細雨,更為中國館的「瀰漫」增添幾分東方詩意氣息。威尼斯是西方香水生產的發源地之一,作為探險家馬可波羅的故鄉,威尼斯也是歐洲從中國進口香草、香料和藥物的其中一個管道。

中國館這次展覽主題設定為「瀰漫」(Pervasion),以花、茶、香、酒、藥等5種氣味為線索,不僅將中國與威尼斯做了巧妙連結,對歷史悠久的中國文化做出最當代的呈現,也有意讓國際觀眾體味難以捉摸的「中國性」概念。

本屆威尼斯國際藝術雙年展總策展人Bice Curiger將主題確立為「ILLUMInations」(啟迪),是取「光照」(illume)和「國家」(nations) 二字組合而成。彭鋒據此發想,認為「ILLUMInations」意味著一種新的國家間關係,彼此獨立卻又相關,類似於中國哲學的「和而不同」。氣充盈於天地之間,呈現瀰漫、擴散、間接滲透的狀態,與光的直線照射特性不同,因此容易讓人聯想到調和、包容等觀念,透過「以柔克剛」產生影響力。「我的方案體現了一種中國視角,但是正是西方視覺幫助我發現了這個中國視角。」

與西方做出區隔

他還指出,中國館歷來尚未展出過以「味」為核心的主題展,這次的設定等於掀開了中國館新的歷史扉頁。

這次大會主題為「啟迪」,他預估不少國家館都會展出視覺多媒體光電作品,若中國館展示以味覺和嗅覺為中心的作品,可以藉此與其他國家感做出區隔,產生獨特性。在這樣的西方場域,中藥、白酒、綠茶、薰香、荷花等的元素常被認為是中國傳統文化代表。彭鋒表示儘管它們是傳統符號,但同時也是當代的,正所謂「Old is new.」他希望觀眾去思考如下的問題:「難道傳統與當代就涇渭分明、互相對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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