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結束228假期冷到骨子裡的濕寒天氣,3月初,迎來一絲難得的和煦日光。和碩董事長童子賢穿了一襲黑,帶著輕鬆的笑意,在陽光輕灑的木柵老泉山,與和碩經營團隊會合。這回,童子賢不是要去敲訂單,或是搞定哪個難纏客戶。用童子賢的說法,是要來一趟學習之旅。

學習的對象,是木柵老泉山上的優人神鼓、隱身在台北市區商業大樓地下室的漢唐樂府,以及位在八里,與和碩關渡總部有鄰居關係的雲門舞集。看似與科技業不相關的藝文團體,實質上是科技靈魂的底蘊,在日後的某一天,藝術播下的種子靈光湧現,或以圖騰之姿,或以樂音的身段,出現在這台筆電,或那台手持裝置。

那一日,童子賢健步走上優人神鼓位在老泉山上的劇場,上了山,這距離市區十來分鐘車程之地,竟有些許遺世獨立的卓然之姿。出生花蓮鄉下的童子賢,十分識途老馬地提點記者說:「你聽,那個是老鷹的聲音。」

劇場外,優人神鼓多年前拍攝電影《戰鼓》從台東拍片現場帶回的大黃狗,懶洋洋地曬著太陽,童子賢看到這位「花東同鄉」,童趣地拿起手機,拍下這悠閒一幕。

儘管童子賢在科技界產業地位崇高,在這一刻,他似乎還是多年前那個在花蓮鄉間跑來跑去、光著屁股就跳下河游泳的小童,赤子之心不減。就像認識他數十年的老友所說,童子賢從來沒有變過,就算他現在早已是科技大老闆,對老友而言,童子賢還是從前在花蓮認識的那個童子賢。

童子賢從小嗜讀,造就深厚文化底蘊,是科技界有名的「文藝青年」,年輕時寫過詩、編過校刊,待過軍樂隊。直至事業有成,骨子裡仍不脫文藝氣息。他投資誠品書店,是誠品最大個人股東,贊助兩蔣日記的研究、贊助拍攝《他們在島嶼寫作──文學大師系列影展》,用企業家的格局,替台灣的藝文界留住吉光片羽。

科技界品味藝術的人很多,體現藝術涵養的方式各有不同,有些人蒐畫、玩骨董,穿梭在一場又一場的拍賣會上,以精準的目光梭巡下一個進入收藏名單的獵物。

套用宏碁創辦人施振榮對品味藝術的私人見解,他說,納入私人收藏而增值的藝術品,產生的只是錢的價值,因此他不蒐畫,也不藏骨董,因為「藝術要被很多人欣賞、消費,才會產生價值」。從這個角度來看,童子賢對藝術文化的看法及作為,或許更接近施振榮的概念光譜。

回頭看童子賢在藝術界投入的事,某種程度,就是為了讓藝文的價值產生流動,誠品書店是如此;以紀錄片形式保留台灣重量級文學家創作身影,讓更多人觀賞、知道,也是如此。

童子賢曾引用海明威名言「巴黎是一場流動的盛宴」,來形容在台北工專求學期間的青春歲月對其日後人生的影響,也鼓勵孩子各自找到生命中的流動盛宴。而就某個角度而言,童子賢這些年在藝文界的付出,或多或少也造就一場一場的流動盛宴在台灣的街頭巷尾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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