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叫他振保好了,同時擁有兩朵玫瑰,在三角關係中進退失據的振保,可是人外有人,在主情節之外,振保宿娼,「喜歡黑一點的胖一點的,他所要的是豐肥的屈辱」,沒有名字的娼,我就是那個娼。

紅酒混著燭光的晚餐、帥氣的西裝和情話留給元配和小三,振保與娼前戲一切無,他只需脫褲翻過身,在感情泥沼中咬牙悶哼撞擊的,在此才能忘情呼喊,一切即振保論斷妻子通姦的一句話:「下賤東西大概知道自己不行了,必須找個再更下賤的來安慰自己。」當然文明人對此有更禮貌的修辭:砲友。

砲友只有性與友誼,故知道最多,偶爾也沾沾自喜存非分之想,但小廣笑嘻嘻在我面前按下PLAY鍵,女人唱著:「當初喜歡你其時你有別人/完全都因為我/才完結過去拋低了他/下個他不過接替我當天那位置/情外情轉了對象/別要太驚訝」,盧巧音的歌,黃偉文的歌詞凌厲如巴掌打醒當局者:愛情裡誰都是專注面前的蟬,而忽略背後的黃雀,所以女人唱:「第四者跟你有段情我也為你高興/外遇萬千燦爛像繁星/可惜那併發症我們無人能得勝/再溫馨/仍不夠耐性/捱得到第五者/煞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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