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身報社工作近三十年,從早年的現場採訪、路線主管到後來轉到管理部門,一直都堅信自己投注大半生的媒體,是個踐履言論自由的信條、同時固守新聞專業的媒體。然而近日親歷外界部分人士加諸於中時媒體集團的羞辱與誣衊,心中有些感想,必須要借報端一角加以表達。

記得當初進入中時擔任記者,還是戒嚴的年代,那時我與許多年輕的記者一樣,最終選擇中時做為自己奉獻一生奮鬥的基地,是因為這家媒體的立場最包容,理念最多元,同仁之間也都尊重彼此的差異,管理階層也從不壓抑任何觀點或立場,這一點不論是以前的余董事長,或是今天的蔡總裁都一樣,它早已成為中時企業文化與精神資產的一部分。

很遺憾的,因為一樁媒體集團內部單純的商業併購行為,竟一再引發部分學界人士群起撻伐;今年初蔡衍明總裁遭《華盛頓郵報》扭曲的專訪,更引發部分學界與民間團體人士以運動手段加以抵制,最近這股力量更與長年販賣羶色腥的壹傳媒結盟,對蔡總裁與媒體集團進行文革公審式的批鬥,指控媒體集團立場「傾中」,更指集團併購中嘉寬頻,將造成「言論集中化」云云,操縱這些政治修辭的目的,一方面藉此對NCC委員施壓,另一方面也在竭盡所能的摧毀本媒體集團的企業形象。

面對「言論集中化」的指控,我一直不明就裡,這個名詞是從那裡跑出來的?中時媒體集團如果真有那麼大的能耐,能將台灣的言論予以「集中化」,怎麼還會陷入如今這種多方圍剿的局面?甚至被羞辱糟塌到這般田地?購併一個寬頻系統就能將台灣的言論「集中化」嗎?

為了解除這個疑惑,我曾特別請教多位具法政與傳播背景的專業學者,詢問他們究竟什麼是「言論集中化」,得到的答案令我相當氣憤。簡單的說,惟有在集權獨裁的國度,才有所謂「言論集中化」的問題,一個已經完成民主建制的國家,不論是學理上或是經驗上,不僅根本不可能出現「言論集中化」現象,也根本不存在這個問題。

換言之,這不僅是一個被憑空虛擬出來的概念,更是在當下的台灣不可能出現的現象。一個概念不存在,現實上也不可能出現的東西,竟被部分學界人士硬生創造出來,再轉化成中時媒體集團的罪狀,然後像是打稻草人般,不斷的以非理性的語言,對蔡總裁與中時媒體集團進行舖天蓋地式的批鬥;甚至不惜引進政治鬥爭的手法,或動員學者連署抵制,或與獨派及羶色腥媒體結盟,對中時進行無情的圍剿與撻伐,用詞之難堪凶狠,彷如對付仇敵寇讎一般。

更令人不能接受的是,這種批鬥語言,近來還進一步複製台灣藍綠惡鬥的模式,將中時媒體集團近年來所有悉心拉近兩岸關係距離,推動雙方和平互動的善意與作為,全被惡意曲解成是「傾中」,甚至子虛烏有的「中資」指控,從未休止過。而迄今為止,所有這些指控,從未見提出任何實質證據,就只憑空洞的傳言妄加抹黑。讓蔡總裁與整個媒體集團,長期背負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台灣社會早已被藍綠長期的撕裂所挫傷,如今這些人士還要將這種惡質的模式移植到媒體競爭上,如何不令人喟嘆!

我在中時服務了近三十年,我認同台灣這片土地,盼望台灣未來的遠景更美好,更盼望兩岸能永遠維繫和平,蔡衍明總裁的理念與我完全一致,整個中時媒體集團的同仁也無時無刻不在朝這個願景努力。這個目標與使命,絕不可能因為購併一個寬頻而出現改變。

那些對中時媒體集團一再誣衊的人士,何妨攤開我們的報紙仔細讀一讀,指出那些地方對不起台灣的人民?那些文字表達了嚴重「傾中」的立場?如果沒有,就請還我們一個公道!但如果你們只是藉由操作意識形態進行批鬥,意圖摧毀中時媒體集團對台灣的奉獻與努力,那我也只能遺憾的說,真正摧毀台灣優質媒體文化的,是你們!

(作者為中國時報發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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