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沛流離的生活、知道來日無多的病重時光中仍拚命寫作、邊緣之姿批判拉美文壇前輩,博拉紐用他的人生與文學,寫下傳奇。

不論生活上或文學上,成名前的博拉紐都處在底層邊緣的位置,所以始終對拉美文學主流抱著批判態度。除了他最景仰的波赫士,他對地位崇高的拉美作家帕茲、聶魯達尤其嗤之以鼻,因為聶魯達曾寫詩歌頌蘇聯紅軍,博拉紐表示:「這種對史達林極權恐怖視而不見的人,不值得我的尊敬。」

曾獲諾貝爾文學獎的秘魯作家尤薩,被問及對博拉紐的評價時,坦率地說:「他能寫出指責前輩的評論是令人敬佩的,孩子就該抵抗親人,更終極的成就是『弒父』,這是他成就經典的必要儀式,但同時,我們也不能忽略這種寫作技巧的危險。」

尤薩肯定博拉紐的文學成就,讚賞《狂野追尋》是一場「波赫士式的遊戲」,小說中評論作家和書,透過作者對那些書編出來的意見,訴說一個虛構的故事,聰明、特別、諷刺且野心勃勃。

但尤薩也直言,博拉紐在生命的晚期,小說的描述都以製造「博拉紐傳說」為目的,「這個傳說讓他充滿生命,還有人性的複雜與戲劇性。」

博拉紐擁有鮮明的左派立場,他曾說:「所有的文學都是政治性的,不是反映政治,就是處理政治題材。」他出版過十四部小說、四部短篇小說集、三部詩集,二○○三年過世時,年僅五十歲。

在他死後,他的作品才開始走紅於英美世界,美國知名思想家蘇珊‧桑塔格推崇他為「那一代西班牙文世界中最值得欽佩的小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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