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地震遺址。攝影/記者李鋅銅
北川地震遺址。攝影/記者李鋅銅
北川地震遺址。攝影/記者李鋅銅
北川地震遺址。攝影/記者李鋅銅
北川地震遺址。攝影/記者李鋅銅
北川地震遺址。攝影/記者李鋅銅
災民重生後營生的商場。攝影/記者李鋅銅
災民重生後營生的商場。攝影/記者李鋅銅
▲災民重建後安身立命的地方。巴拿恰是商場之意。攝影/記者李鋅銅
▲災民重建後安身立命的地方。巴拿恰是商場之意。攝影/記者李鋅銅

北川在5.12大地震中受災嚴重,縣城幾乎全被夷為平地,在災民遷出後,城址保留為地震遺址,觸目所見,驚世駭人。

來到北川地震遺址大門,除了區內接駁來往的大巴士,將一車車的遊客載進載出,其他所有車輛均不得入內。「我們為了保護地震浩劫後的原貌,供後人參觀,限制車輛出入。」從遺址解說員的口中,不但瞭解震後遺址現況,更重要的是「在大災難過後,不要再打擾他們,就讓他們安息吧!」

瞭望台是俯看老縣城最佳的制高點。放眼望去,湔江河在山中彎繞,轉過山頭,圈繞過高樓和聚落,但不同的是,一度熱鬧的城區,如今燈火不再,輝煌盡失,留下的是無數的斷垣殘壁,和被泥石流沖破堆積的建築物碎屑。

老縣城全毀

面積3.3平方公里的老縣城,原本常住此地的3萬多人,在地震後死亡人數高達1萬5600多人,4300多人失蹤,還有超過2萬6千人受傷;即使在棄守舊城、遷入新城後,變色的山河,依舊帶不走人們追思的記憶,度過一個又一個黃昏。

「我家裡一共走了13個人,你知道嗎?13個人。」68歲的趙泳,是災後餘生的見證者,卻堅強的忍著天大的悲痛,每天繼續在這條傷心路上來來去去。

在制高點上,趙泳打開紙袋,拿出香火,點燃了香,開始燒金紙。火光映照在她滿布風霜的皺紋上,一道道都是歲月刻蝕的痕跡。「地震來的時候,我嚇得哭喊著『老天爺啊!你是在幹什麼呀!你是在幹什麼呀!』趙泳還記得,地震後泥石流來時,她在山坡上放羊,13隻羊當場有4隻被活埋。

遺址 倍思親

無論是遊客為親友燒的紙錢,或遊客獻上的黃花,老縣城就和歷史一樣一去不回,留下的只是千萬個驚悚和不解,至今才瞭解,原來大自然只是小小發威,人類就家破人亡,背著傷痛無限,硬頸撐向明天。地震不但帶來了泥石流,也將河床抬高了10公尺。如今只要每逢雨後,溪水高漲,漫過了原本老城的老路,大自然威力未減。這裡不但是地震遺址,更是科普的室外教室,遊客帶著崇敬之心,每天在災區進出。

重現新希望

在距災區20公里的新縣城,國家幫助災民在此重建。「任何困難都難不倒英雄的中國人民」幾個大字,刻在高聳潔白的紀念碑上,一旁公園的湖水,倒映著歷史的過去,也描繪希望的未來。

在災民重建的商場裡,進出的遊客品嘗著災民做出的小吃點心,聽災民說著自己家的故事。「我的妹妹當時在念小學,她也沒出來。我父親一直挖,一直挖,但要洩洪了,沒辦法再挖……」

如此的故事在北川有成千上萬,失去家人的悲痛,在此化為力量,因為即使沒有親人,也還有朋友;沒有朋友,也要有責任。「這是我們的命,泥石流沖下來,我的命要比山還要硬……。」

到舊城,別忘了獻上1朵黃花追思;也別忘了到新城區,看看生還者,給他們一絲鼓勵。他們不但走出堅強和勇敢,更是我們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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