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男孩,有憂鬱氣質的「千秋王子」,如豹狂放的野性男,還有纖細稚嫩的花草系男,這些男孩為台北街頭增添許多漂亮的風景。攝影家陳昭旨首部攝影集《台北男孩,這麼漂亮》,拍攝一百位型態、氣質別具特色的台北男孩,他們站在台北街頭,甚至在她的「拐騙」下裸露上半身。在台灣,街拍或寫真書多以男攝影師拍攝女性為主,這本由女攝影師掌鏡的《台北男孩》,展現的「男色」令人側目。

「我是膚淺的人,男孩計畫的出發點很簡單,就是來拍可愛的男生!」陳昭旨自嘲是「好色之人」,《台北男孩》收錄的百位男孩,最年輕的十七歲,最年長的卅五歲,依她的感覺「分類」,成為王子、搖滾、休閒、花草、潮流、都會和野性等七大類別,附上這些男孩的簡短資料,宛若一本可供細細品嚐的美男型錄。

「這些男孩的『漂亮』不是女生的那種『漂亮』,也不是美形男或很帥,而是很有自己的樣子和特色。」陳昭旨年過卅,自認是老少女,倫敦中央聖馬丁視覺傳達研究所畢業後,二○○九年起投入攝影工作,曾擔任電影《刺青》劇照師,也參與《九降風》、《寶米恰恰》等電影拍攝,作家陳雪新書《人妻日記》內頁攝影也由她掌鏡。

為了找尋男孩,她從身邊具姿色的朋友下手,同時「像網路男蟲一樣在臉書上大量寄發訊息」。她原以為這是輕鬆愉快的工作,過程卻沒想像中容易。例如,要物色百位特色男孩確實困難,除了友人「進貢」帥哥朋友,「感覺像毛延壽拿王昭君畫像給漢元帝選妃」。

而為了讓攝影集中男孩的類型多元化,陳昭旨還開始跑趴、跑夜店和逛市集,帥哥雷達大開,她說自己過了六個月「嗜男狂」上身的日子。

開始記錄男孩後,陳昭旨發現,自己同時也在記錄台北。她依照男孩形象找尋拍攝地點,有熱鬧的東區小徑,美式風格的西門町塗鴉牆,還有舊地寶藏巖等,各式各樣的台北風景和漂亮男孩相映。像是文林苑拆遷風暴正熱時,那裡的怪手和鐵皮圍籬成了她拍攝男孩的背景,而她在城中藝術區拍攝藝術家吳季璁,半年後這個藝術區全部關閉。

陳昭旨是台北人,一開始對台北街頭雜亂的符號、管線甚至冷氣機屁股感到非常不耐,拍著拍著,她發現自己的心情有些懷舊還帶點恐懼。「台北一直在改變,能在當下記錄下來,就趕快記錄,也許明天它們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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