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通知時,我正在全然絕望裡飄搖著發酸。

當時,電話彼端那位小姐,肯定困惑於我平穩過頭的業務用口氣吧,如果能重來一次,我肯定會表現得開心點(比如,用力尖叫到掉牙、失控大笑直至氣絕,或跑操場百圈)。

沒想到,下決心放棄寫小說值得紀念的第一天還沒過完,我又捨不得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