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灣,猴類是受保育的野生動物,由於分布領域很廣,從中海拔的玉山國家公園,低至南部墾丁,都可見台灣獼猴的蹤影。

近年更因為族群繁衍迅速而成為台灣數量龐大的野生動物,甚而有猴子在觀光遊樂區「霸道」,搶奪遊客路人的東西,真正變成了「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被搶的遊客雖氣之恨之卻也莫可奈何。

反觀大陸,雖然動保風氣日漸,但還是有猴子淪為社會底層人士的生財工具,我在大陸的北京、上海、廣州和重慶,甚至遠至新疆的烏魯木齊,都曾看過街頭的「耍猴戲」表演。

耍猴在大陸曾是一門古老的謀生技藝,俗稱「耍猴戲」。它不過是耍猴藝人利用訓練過的猴子逗路人開心,藉此賺錢。耍猴的道具很簡單,用幾根木棍鐵圈或木頭啞鈴,再配上簡單的音樂,就可以把猴子耍得團團轉。

據說,耍猴人泰半是來自河南的農民,而猴子則是從四川取得,所以在大陸流傳一句話,說「四川的猴子河南人耍」。而這些耍猴人也多是單打獨鬥的闖江湖,他們逐氣候而藝,冬天去南方的廣東沿海,夏天則轉戰新疆內蒙。耍猴人為了省錢和躲避警方查緝,多以「扒火車」的方式走南闖北,像是坐著載煤或礦石的貨運火車四處跑。

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在新疆的街頭看見一個操著河南口音的耍猴人,他一手牽著3隻猴子,一手拿著長鞭子,不斷大聲吆喝著,命令3隻猴子向圍觀的民眾「獻藝」。只見3隻被繩子綁住脖頸的猴子做出鑽圈、翻跟斗、站立、握手、學人抽菸等高難度的雜耍動作,若是其間猴子稍有不從,那名耍猴人就會以長鞭狠狠抽打地面,嚇得猴子不敢不順從。

而耍猴人為博取更多路人圍觀,不斷要求猴子加量表演,並大聲喊著「好不好看,要不要再來一次。」直到把猴子折騰得精疲力竭,耍猴人才從包裹裡掏幾片餅乾扔到地上,算是對猴子的「獎賞」。與此同時,耍猴人也開始向圍觀的人群要求「打賞」。

看著這一幕與現代文明社會背道而馳的街頭表演,令人感嘆不已,在圍觀者的鼓譟喝采的背後,其實是猴子悲慘的生存命運,猴子淪為耍猴人生財的工具,毫無自由只能搏命演出。

相較之下,生活在我們這個島上的猴子顯然幸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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