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位四十多歲功成名就的校友回母校,談起對學校印象最深刻的是,行為調皮被老師打屁股!早年我在國中教書時打過一次學生,也是唯一一次。

放牛班,每天午休吵得不得了,我決定先讓他們吵,直到有一天我預告「規矩要好,不然要處罰。」他們沒放在心上,我叫學生到中庭排好,拿出一塊打了很大聲、但不太痛的木板,從第一個打到最後一個,瞬間靜悄悄。

但教書多年發覺,打的效果很短暫。到正心教書時,我的班級有個「週末歡樂營」,上課講話、不規矩被登記,週六下午留下來參加歡樂營。第一堂立正與稍息基本訓練,屁股要夾緊,半小時很難不流汗發抖;第二堂進教室背書,國文、英文都可以,最後上課愛講話的,就講那一堂課內容給我聽。

「講課」是從我自身經驗得來的靈感,我原本不太會讀書,上高中後發現讀完書除了要想,講給自己聽是最有效的,於是模仿廣播電台:「這是雲林正聲電台,現在要講的這一課是….」

我事先通知學生處罰的時間,過程中他們檢討自己,上課也會認真一點,怕對我講錯出糗,不清楚的地方也會問同學。

不過我認為應該給予老師管教的空間,老師處罰也要謹慎,如果只是生氣洩憤,學生會怨恨,對老師也不好,本來是關心卻變成對立,太不值得了。

#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