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通實業(地產)董事長馮侖。(CFP)
▲萬通實業(地產)董事長馮侖。(CFP)

大陸貧富差距,升高中共中央一波波改革聲浪,讓大陸民企身處「制度震盪」的不確定感及不安全感。北京萬通實業(地產)董事長馮侖日前公開感慨民企處境,有如待宰羔羊。馮侖並指責政府的手愈來愈長,愈來愈忙,甚至撂下重話指出,「國進民退」的結果,只會使民營企業家僅剩下「等待死亡」的權利。

大陸官方正推動新一波經改,宣稱將引入民企活水並簡化政府職能;但據《中國企業家》報導,有大陸「商界思想家」稱號的馮侖卻認為,近幾年陝西的煤業整合,河北的鋼鐵整合及房地產領域的去市場化,一再透露出政府強勢的斧鑿痕跡,期間遭犧牲的民企可說是有苦說不出。

馮侖指出,現在大多數民企最擔心的,倒不是有一天政府拿刀架脖子上,強迫其交出企業和資金;而是害怕歷史出現驚人的重複:漸漸地「國進民退」,傳統意識形態強勢回歸,在道德上醜化民企和「有錢人」。

被動妥協 委曲求全

馮侖認為,民企現在遭遇最不利的環境是,一方面政府強勢「以法治國」,而非「依法治國」;再者,民企還必須面對不斷地「制度震盪」,對未來具有深層的不確定感。

馮侖還引述毛澤東看待民企的說法稱,這些傢伙「軟弱、動搖和搖擺」;他認為,面對制度不斷震盪的現實環境下,民企只剩下「實業救國」、「將錯就錯,換取利益和安全」、「被動妥協,委曲求全」以及「遠離是非之地」等4個選項。

從歷史觀察,馮侖認為「實業救國」目前已喪失時代應允的條件,現在少數大型民企選擇「將錯就錯,換取利益和安全」;大多數中小型民企則採「被動妥協,委曲求全」的態度,無奈地隨波逐流。

走投無路 選擇移民

至於真的被逼到「走投無路」的民營企業家,則選擇以移民的方式獲取安全退路。馮侖特別為這些人抱不平,指某些媒體和學者對富人移民、財產外流的現象大批特批,還不如實事求是檢討體制和政策的錯誤,「什麼原因讓民企沒有安全感?」

據瞭解,近期不少大陸指標性企業家紛紛對當前政治環境表態,像是萬科集團董事長王石就認為不靠行賄做生意還是行得通,只是很多老闆都選擇「自我矮化」,靠銀子和官員拉關係。

聯想集團名譽董事長柳傳志日前則呼籲企業界對政治這檔事噤聲,表示做好商業才是企業家本分,「從現在起我們要在商言商,只講商業不談政治」;柳傳志的消極態度,似乎印證了馮侖眼中「被動妥協,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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