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共同傳承黃埔精神

馬總統與畢業官兵合影,學生們搶著和他握手。(林宏聰攝)

本月16日是黃埔軍校建校90周年紀念日,校慶活動在崇戎樂聲中,馬總統步出閱兵台時落幕。今年的閱兵大典一如往昔,沒有特別盛大的場面。從黃埔人的視角來看,大會中最主要的貴賓不是顯要,而是畢業50及60年以上的老校友。

這種成例亦是一種黃埔的精神傳承,場面無須盛大,達官也無須雲集,因為他們是曾身歷其境的過來人。然而樂聲響起,學生隊伍一排排的在眼前通過,依然會使這些沙場鐵漢為之動容,感動涕零而老淚縱橫。他們惦記的不是往日的榮耀,而是黃埔精神的世代傳承。

世代傳承革命精神

90年前的開學典禮,有三個重要文獻,蘊涵了黃埔精神的要義,即:「親愛精誠」的校訓;總理訓詞(國歌的歌詞);及他在典禮上的演講。分別象徵著團結、負責與犧牲的精神。國父在「革命軍的基礎在高深的學問」的演講中,闡釋了此種精神,他說:「我們今天要開這個學校,獨一無二的希望,就是創造革命軍,來挽救中國的危亡」;要效法革命黨人犧牲奉獻的精神;「革命黨的資格,就是要不怕死」。這種精神在東征、北伐、抗戰時,發揮了極為重大精神戰力。

50年前蔣先總統承繼了種精神,在40週年校慶典禮上,引述國父的話,對黃埔精神作進一步的闡釋。「所謂犧牲的精神,乃是國父所說的「革命先烈在無可如何之時,但以死來感動四萬萬人,為四萬萬人服務的精神」。更強調:「所謂負責的精神,首在實行三民主義,以成救國救民之仁。」;「對主義、歷史負責﹔對國家、民族負責。」這是他最後一次主持校慶典禮,並將歷史、國家的重任交付後期的黃埔子弟。從這個精神的延伸,就能理解校門口的對聯,「貪生怕死莫入此門;升官發財請走他路」。因此,做一個真正的黃埔人,他的榮耀與驕傲不是肩上的星星,而是身上的彈孔與傷痕;在心中只有無私無我的奉獻,與為國家民族犧牲的決心。

經過90年的精神傳承,此種精神已植基在黃埔人的思想深處,不會因外在的環境所影響,外在的言論批評而變遷。近期有人指責一些退將跨海參加彼岸的黃埔軍校校慶,辱沒了國家,視為國家之恥,我們深以為憾。我希望社會大眾理解,退將參加對岸黃埔校慶的正當性及其正面的意義。黃埔軍校與中華民國的生存發展息息相關,一期的開學典禮,國父是以「中華民國軍政府」大元帥及中國國民黨總理的身分親臨主持。而其校名的全稱是「中國國民黨陸軍軍官學校」。是個中國國民黨的黨校,也是不折不扣中華民國的軍校。我們必須認知,國父肇造的國家是民主共和國,但被當時的北洋軍閥所把持,拒不履行約法(同臨時憲法),遂導致南北分裂而有二次革命。黃埔軍校的成立,即在掃盪軍閥、維護民主,捍衛中華民國。須知無論校慶在何處舉行,不會改變學校的歷史定位,慶祝國家軍校的誕生,何恥之有?

親愛精誠共創新頁

大陸為什麼也會紀念黃埔軍校?在某種意義上,黃埔軍校是國共合作下的產物。嚴格的說,是中國國民黨「聯俄容共」政策的一部分。共產黨人是以個人身分,加入國民黨進入黃埔軍校。因此,當海峽兩岸的黃埔人共唱校歌,「怒潮澎湃,黨旗飛舞」的時候,這個「黨」很明顯的指的是中國國民黨。

在黃埔校園中,兩黨確因意識形態的不同產生摩擦衝突,但在近代的歷史研究中,這種對立更傾向於當時蘇聯國際共黨的操作。在衝突最烈的時候,蔣校長以「親愛精誠」的校訓,調和雙方的對立。而「親愛精誠」與實踐三民主義的號召,就成為抗戰時期國共合作的基礎。今退將參與對岸校慶,主在捐棄意識形態,追求兩岸和平,共創中華民族歷史的輝煌新頁。(作者為退役中將、中華戰略學會常務理事)

(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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