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技術暨產業汰換加速,台灣的新生創業率(NE rate)卻逐年走低,產業及資本市場恐將後繼無援,唯有強化投資早期新創的天使基金(Angel Fund)或天使投資人有改善的希望。對此,工研院董事長蔡清彥表示,台灣業界對天使投資太冷漠,很少大科技業者肯大方投入,「台灣天使投資人都哪裡去了?」

台灣玉山科技協會理事長王伯元也表示,台灣創投業今年剛好滿30年,最大的改變是成熟的創投基金減少了,需要天使基金遞補,實際上卻不是如此。目前在市場上,稱得上「天使基金」的創投基金,有政大的台安傑天使投資、台大天使基金、交大天使投資俱樂部,中原大學工業系友也成立財團法人躍馬中原基金會,目標是協助中原校友成功創業。

資金規模方面,台大表示「6億元年底到位」;由政大EMBA領軍的台安傑則以「千萬元」為起家;交大俱樂部認為有20~30億元的空間,各基金之間的規模差異非常大。

為何天使基金只在大學現身影?兼任台安傑創始合夥人的台安生技總經理何小台說,「台灣老板們對早期新創事業,沒有耐心」,偶而有機會看了投資案,多數結果是不願出手。

創投公會秘書長蘇拾忠說,現有的天使基金都源自大學,其中,台大把早期創業和天使投資綁在一起,投資成效最能預估,政大、交大都是運用校友的產業經驗及關係網絡,這不是一般業界會自發性採用的投資模式。

一如創投(VC)源自美國矽谷,天使基金或天使投資人更是矽谷的特色,來源是矽谷地區的有錢人。例如,Google還在非常草創時期就投資的Slayton Capital總經理Gregory Slayton,在矽谷家中接到一通電話,就拿到投資Google的機會。台灣玉山科技協會秘書長楊正秋表示,一般以為天使基金要冒的投資風險很高,令投資人卻步,事實上,天使投資人投資的資金是自己的錢,這和創投「玩別人的錢」不一樣,且因天使本身擁有業界經驗與技術能量,對新創事業也特別「盯」,意在輔導早期事業成功,不會坐等投資獲利。

本身也做過創投業的蘇拾忠則重批,台灣創業環境很惡劣,「法規若不改,天使通通不會來」,這絕非台灣投資人「沒有愛國心」或是國發會正引進外國創投資金可以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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