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唯(右)、馮紹峰在《黃金時代》飾演民初情侶蕭紅、蕭軍,重現當時的愛恨情仇。
湯唯(右)、馮紹峰在《黃金時代》飾演民初情侶蕭紅、蕭軍,重現當時的愛恨情仇。

67歲的許鞍華以電影《黃金時代》奪得金馬最佳導演獎,然而《黃金》在大陸的票房僅2.6億,電影公司被質疑宣傳不力。事實上,《黃金》並非沒有宣傳,電影公司還打出「許鞍華最後一部作品」、「馮紹峰分文不收」等噱頭,只是未見效。許鞍華1日來台辦簽名會,被問及「收山」,她直言:「我懷疑這是宣傳手法,我想去找宣傳公司晦氣!」

無奈市場凌駕藝術

從2009年起,許鞍華收山之說不斷,一再被許否認,其實是電影公司為賺錢編造新聞。許鞍華昨說:「我當時拍《天水圍的夜與霧》,老闆也問我『介意說這片是收山之作嗎』?」她怒回:「還不如說我死了!」她昨笑說,「講收山,不如說我去結婚不拍片了,更有效果。」

對之前演員降價的假新聞,她說:「我不喜歡這種說法,因為演員以後還要接戲。」她擔心「降價」會讓演員日後難談價碼。「我也理解市場競爭太劇烈,可能真的沒辦法了。」儘管她仍做想做的事、拍想拍的片,但說話之間仍充滿市場凌駕藝術的無奈。雖然票房不佳,她昨豁達笑說:「難過的事對我來說,一下就忘了。」市場的狡詐在她面前像是人生久遠的挫折,過去了,一笑置之。

創寫實電影新格局

《黃金》在電影結構有不少突破,雖然湯唯飾演的才女蕭紅一生跌宕,許鞍華卻以最平實的手法呈現,別出心裁地錯置了劇情和角色的畫外音,以紀錄片形式,果斷拋棄了戲劇化與特定立場。這是對電影形式的叛逆,同時更加靠攏歷史的不確定性,儘管電影毀譽參半,她確實創立寫實電影新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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