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史話-兩岸染血的歷史碎片

八二三炮戰國軍搶灘運補。(摘自網路)

八二三炮戰中共對金門猛烈炮擊。(摘自網路)
為了掌握台海制空權,掩護運補船團,空軍擊落中共米格機31架,締造31比1的輝煌戰績。(摘自網路)

金門炮戰 是我們與美國互相摸底的一齣戲,一齣很緊張很有意思的戲。

美軍第七艦隊除了協助我國海軍補給船團赴金門補給外,並且與空軍、海軍陸戰隊、陸軍舉行一連串防空與兩棲作戰聯合演習(陸吼),並派駐F-104A星式戰鬥機及勝利女神飛彈營至台灣,同時也在台灣成立作戰指揮中心。另據非正式資料所傳,美軍軍艦常在漆黑深夜,換掛中華民國海軍旗幟,對沿海共軍火炮陣地,和廈門港內停泊的共軍艦艇,實施打了就跑的戰術。

兩相拼湊掀戰史頁

八二三炮戰是導致中、蘇共決裂的主因之一,險些引爆第三次世界大戰,遠較兩岸對峙期時的任何軍事行動為重要。由於中共未能達到封鎖金門、強攻台灣之目標。大陸上有關八二三炮戰的資訊,並不多見,若干年前北方許多民眾尚且不知道有八二三炮戰。

現今網路上,僅有親解放軍的小說家沈衛平所寫《炮擊金門》,內容並未詳述八二三炮戰中解放軍高層的決策經過,和中、台、美、蘇間為避免戰局無限擴張所作的努力。《中國時報》歷史評論員林博文說,歷史有明流暗流,暗流有時比明流影響都大。

為求拼湊起較詳盡的八二三炮戰史頁,特商請大陸軍二代叢培欣先生,他曾任馬祖對岸解放軍駐軍主官,其父叢德滋是八二三炮戰後,廈門駐軍最高軍事長官,後任福建省軍區司令,以第一人稱追述八二三炮戰,和國軍金西師某炮兵部隊參戰軍官老納(筆名)所寫炮戰實況,兩相印證,當更能窺見八二三炮戰歷史中的暗流。

叢培欣提到:1958年9月11日全家從南京軍事學院回福建閩南陸軍31軍92師,在廈門火車站下火車時,遇到來自金門的炮擊,母親本想進防空洞,父親一把拉住我們,走向一片樹林。邊走邊對母親說,這個防空洞太簡單,不如山腳安全。因時任解放軍師參謀長的父親,在朝鮮遇到美國飛機轟炸,只因在樹林內吸幾口香菸,沒進入馬上被炸塌的防空洞,而救了一命。從此恢復了經常抽菸的習慣,並且不隨意進簡陋的防空洞。

半個月前,這裡發生了世界矚目的廈金八二三炮戰。9月11日這天,金門以大量炮火突襲廈門火車站,使一營正在下火車的解放軍遭受傷亡。

1958年9月15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聲明:「直接威脅廈門、福州兩海口,為國民黨軍隊所占據的金門、馬祖等沿海島嶼,必須收復。」中共中央主席毛澤東在中國共產黨於8月23日召開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上說:「我們的要求是美軍從台灣撤退,蔣軍從金門、馬祖撤退,你不撤我就打。」

同時聲明,在收復金門、馬祖等沿海島嶼以後,將爭取用和平方法解放台灣和澎湖列島,並且在一定的時期內避免使用武力,實現台灣和澎湖列島的解放。

中華人民共和國一貫宣稱「我們一定要解放台灣。」80年代後改稱:保留金馬是作為國共內戰的延續象徵,炮擊金門是國共雙方的政治默契。中華民國則指稱:「中共在金門炮戰中,因後勤不足及懼怕美國使用核武而減弱炮擊,這亦更加劇了毛澤東和蘇聯間的矛盾。」

解放軍上將葉飛回憶,金門炮戰並不是純為攻取金門,而是一場防止台獨的政治仗。蔣介石拒絕美國提出,國軍撤出金門和馬祖,專守台灣本島和澎湖列島的建議,使得中華民國在法律上仍管轄著台灣省和福建省局部地區,而不限於日本戰敗後由中華民國光復的台灣省,避免了「中華民國即台灣的法律陷阱」。葉飛說:「金門炮戰 是我們與美國互相摸底的一齣戲,一齣很緊張很有意思的戲。」

2009年,《大公報》在一篇50年前指金門炮戰意在守住金馬、遏制台獨的文章中,也聲稱防止台獨勢力滋長是此戰目的之一。

早在1958年7月18日,中共中央軍委會議在毛澤東主持下作出了「炮擊金門」祕密決議。7月19日,新華社發布了簡短消息:中央軍委擴大會議已於昨天勝利閉幕,會議針對目前局勢,進行了討論,並且作出了決定,但未說明什麼決定。

萬事俱備獨欠東風

在軍隊內部,5天後,7月23日,福建前線總指揮葉飛向北京發報:主席、軍委:茲將各方面作戰準備情況報告如下:

一、現已集中陸、海軍炮兵30個營的兵力部署於廈門地區,包括大小嶝島、蓮河圍頭地區,準備打擊大、小金門島之敵。另集中陸海炮兵3個營2個連部署在黃岐半島,準備打擊馬祖島之敵。

二、彈藥3個基數(約5萬發),1個基數已調撥前線並分發完畢,其餘2個基數正在運輸中。

三、戰場布置,陣地和工事,24日可準備完畢。

四、後方物資、彈藥倉庫和庫廠、鐵路要點、運輸樞紐防空和維護工作已作了部署。

五、準備擔任作戰的炮兵部隊,24日拂曉前可進入隱蔽待機的位置,晚上可以全部進入射擊位置。

7月25日20時,前指收到北京發來的帶有3個A的加急電報,中央軍委命令全線炮兵立即進入射擊位置待命。葉飛部署了廈門和蓮河兩個炮兵總群。廈門炮群由31軍負責,轄15個炮兵營。炮擊小金門和大膽、二膽。(待續)

(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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