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史話-凌雲御風空軍魂

二二○蘭州空戰,我國I-15攻擊日軍Br20重轟炸機。(陳應明繪/蕭文提供)

蘇聯援助我國的I-16單翼戰鬥機,座艙中的飛行員是王文驊。(蕭文提供)
柳哲生與蘇俄援助我國的I-16戰鬥機。(蕭文提供)

飛行員整個身子露在空中,必須穿著內襯絨毛的厚皮夾克,裹著圍巾,頭帶皮帽禦寒。

1937年8月21日,我國與蘇俄簽訂《中蘇互不侵犯條約》,蘇俄提供我國軍事物資,對抗日本侵略。蘇俄援助來自阿拉木圖以及西伯利亞外貝加爾地區,經新疆迪化(今烏魯木齊)、哈密到甘肅蘭州,這條路線沒有機場與導航設施,是條艱難危險的航線。

內陸重鎮兵家必爭

蘭州是華西的交通重鎮,也是蘇軍軍援物資的轉運站,而成為日軍攻擊目標。蘭州附近有西古城、東古城、以及拱星墩等共同防衛蘭州的衛星機場。蘭州位於內陸,距日軍占領區過遠,形成日軍攻擊的障礙。發生過多次空戰,著名的有二一二、二二○、二二三蘭州空戰。

1938年12月2日,日本大本營頒布《第241號大陸敕命》,規定華中派遣軍司令官,要努力消滅在華中及華北的敵人航空軍力。

日軍攻占山西西南的運城後,以運城為進攻蘭州的基地。蘭州至運城750公里,日本97式轟炸機飛行半徑為800公里,義大利的飛亞特Br20重轟炸機飛行半徑為750公里。97式戰鬥機飛行半徑為450公里,所以戰鬥機無法護航,轟炸機以大編隊方式出擊,整合轟炸機上的防衛火力,加強護衛能力。

1939年2月12日10時30分,日本陸軍第一飛行團第12、60以及98戰隊的29架轟炸機,由運城起飛,預定在13時攻擊蘭州拱星墩機場與蘭州市區。拱星墩機場位於蘭州近郊,隆隆機聲劃破黃河上游寧靜天空,第一批為12戰隊的9架義大利飛雅特Br20重轟炸機,誤以蘭州東北方100多公里的靖遠為目標,投下54枚50公斤炸彈。

其它兩個編隊於14時到達蘭州投彈。

12時15分,我空軍17中隊中隊長岑澤鎏,率領2號機任肇基、3號機徐華江;第2分隊副隊長馬國廉,率領2號機嚴均、3號機葉思強;第3分隊副隊長胡佐龍,率領2號機郭耀南、3號機陳桂民;第4分隊分隊長劉敬光,率領2號機葉炳琪,共11員,駕俄製I-15戰鬥機,以及蘇聯志願隊13架I-15,迎戰第一批敵機,未擊落任何日機。

第二批於13時40分左右飛抵蘭州,副隊長馬國廉,率領3架飛機起飛迎敵,敵機已逃逸,馬國廉追到六盤山,油料不夠返航。

1939年2月20日,日本陸軍第一飛行團第12戰隊,由河島慶吾少佐率領義大利飛雅特Br20重轟炸機9架,襲擊蘭州以西50里的西古城機場。該團第60戰隊,田中友道大佐率領的12架轟炸機,以及該團第98戰隊,服部武士大佐率領的8架轟炸機,襲擊蘭州東機場。

編隊於上午12時45分從運城起飛,29架飛機於15時47分飛抵蘭州空域。我第17中隊長岑澤鎏、副隊長馬國廉,率領分隊長劉敬光、隊員嚴均、葉炳其、陳桂民、徐吉驤、任肇基、葉思強、郭耀南、譚卓勵,分別駕駛I-15與I-16,會同蘇聯志願航空隊的14架飛機起飛迎敵。

蘭州2月的天氣,冷風颼颼,地上還留有積雪,I-15與I-16沒有座艙罩,飛行員整個身子露在空中,必須穿著內襯絨毛的厚皮夾克,裹著圍巾,頭帶皮帽禦寒。

馬國廉與中隊長岑澤鎏2人拉機頭,爭取有利高度,岑澤鎏一個俯衝,擊中日方領隊上田虎雄大尉的飛機,日機編隊混亂;馬國廉接著俯衝,擊落三井卓大尉的飛機;劉敬光擊落1架;陳桂民擊落松尾重的飛機,共擊落9架日機。

1939年2月23日11時,為了出20日大敗的一口氣,日本陸軍第一飛行團第98戰隊提早1小時半出發,攻擊蘭州以東260公里的平涼,再南飛轟炸寶雞。第12與第60戰隊出動前兩小時,先派偵察機到蘭州空域偵察,發現有我機6架在蘭州空域警戒。第12戰隊河島慶吾少佐,指揮8架義大利飛雅特Br20重轟炸機、與第60戰隊佐瀨育三率領的12架97式重轟炸機,於14時50分從西北方,以5千公尺高度進入蘭州上空。

戰後相逢笑泯恩仇

我空軍15中隊中隊長陳崇文、副中隊長余平想、分隊長李德標3人,分別駕駛I-15起飛迎敵。此時蘭州上空已有17隊以及蘇聯志願航空隊的飛機在警戒。這次空戰,李德標擊落1架日機;中蘇空軍共擊落6架日機。

我政府事後曾展示被擊落的日機殘骸,但是究竟擊落幾架日機,各方數據不一,迄今還是個謎。

1951年10月,陳崇文和李德標在台北的軍官訓練團,碰到一位在我空軍擔任轟炸戰術教官的日本人,他有一個中國名字──「雷震宇」,是當年參加蘭州空戰的日機飛行員。雷震宇表示,他當時是中隊長,1939年2月23日他帶9架飛機出去,回航僅有3架,其餘均不知下落。

1988年,原日軍獨立第18中隊偵察機飛行員河內山讓來台北,會晤當時的國民大會代表徐華江,表示1939年2月12日的空戰,他的兩位同學與座機均未返回機場。(待續)

(旺報)


推薦閱讀

發表意見
留言規則
中時電子報對留言系統使用者發布的文字、圖片或檔案保有片面修改或移除的權利。當使用者使用本網站留言服務時,表示已詳細閱讀並完全了解,且同意配合下述規定:
  • 請勿重覆刊登一樣的文章,或大意內容相同、類似的文章
  • 請不要刊登與主題無相關之內容
  • 發言涉及攻擊、侮辱、影射或其他有違社會善良風俗、社會正義、國家安全、政府法令之內容,本網站將會直接移除
  • 請勿以發文、回文等方式,進行商業廣告、騷擾網友等行為,或是為特定網站、blog宣傳,一經發現,將會限制您的發言權限或者封鎖帳號
  • 為避免留言系統變成發洩區和口水版,請勿轉貼新聞性文章、報導或相關連結
  • 請勿提供軟體註冊碼等違反智慧財產權之資訊
  • 禁止發表涉及他人隱私、含有個人對公眾人物之私評,且未經證實、未註明消息來源的網路八卦、不實謠言等
  • 請確認發表或回覆的內容(圖片)未侵害到他人的著作權、商標、專利等權利;若因發表或回覆內容而產生的版權法律責任將由使用者自行承擔,不代表中時電子報的立場,請遵守相關法律規範
違反上述規定者,中時電子報有權刪除留言,或者直接封鎖帳號!請使用者在發言前,務必先閱讀留言板規則,謝謝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