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迪威(中)與孫立人(左)、廖耀湘討論作戰計畫。(摘自網路)
史迪威(中)與孫立人(左)、廖耀湘討論作戰計畫。(摘自網路)
史迪威(中)在緬甸戰場上。(摘自網路)
史迪威(中)在緬甸戰場上。(摘自網路)
蔣介石刺殺
蔣介石刺殺

艾福勒為求勝利不擇手段,只要能夠達成任務,無法無天在所不惜。

以最接近開羅會議前的一次出國行程,蔣介石險些命喪異邦的官方記載:「(1942年)4月5日,領袖偕夫人再度飛緬,召集中英將領商談戰事,並指示作戰目標。當座機飛抵臘戍,再由臘戍乘車轉往緬甸夏都梅苗參加會議時,適被日方情報偵知,於是日機20架即飛臨該處轟炸,因無防空避難處所,領袖偕夫人不得不在侍衛人員護衛下,於曠地避難。其中一彈落於距離領袖及夫人處僅50餘碼,幸未爆炸,雖驚而無險。」

暗殺傳說不絕如縷

「當領袖偕夫人啟程返國時,又遭敵機攻擊,座機起飛甫10分鐘,機上即接獲消息,日本驅逐機18架,分為3小隊,正在追尋領袖座機方位,領袖偕夫人以及侍衛與隨員等,均隨帶降落傘,以防敵機攻擊時降落避難,但所幸雲層掩護,而在1小時後,我空軍掩護機群適時自昆明抵達,沿途一直護衛座機安抵重慶,使日軍謀害領袖蔣公的企圖終難得逞。」

臘戍遇險,可以解釋為日軍偵知蔣介石行蹤,但令人不解的是開羅會議場合,緣何杯弓蛇影的暗殺傳說,仍然不絕如縷。這難道又是日軍謀害蔣介石的圖謀?這解釋絕難教人信服。

事實上,早在開羅會議前好幾個月,至少有兩股勢力,意圖運用好幾種手段,準備對蔣介石發出致命一擊──包括來自蔣介石的死對頭史迪威。受命執行這項流血政變暗殺任務的,是史迪威曾在緬甸戰場上共事的艾福勒上校(Carl F. Eifler),人稱「索命上校」,比他的名字,在美國陸軍、乃至他日後服務的美國戰略情報局(中央情報局前身)的官銜與職稱,都更如雷貫耳。

艾福勒畢業於洛杉磯警察學校,先後供職於洛杉磯警察局與美國邊防部隊。二戰爆發後被徵召入伍,以預備軍官名義,專門負責殺人不眨眼的危險任務。除了「索命上校」,他還有個綽號「無畏上校艾福勒」,凸顯他的膽大無所畏懼。這些渾名與綽號歸功於他成功地組織了一支戰略情報局祕密行動小組,績效卓著。

早在羅斯福密電邀請蔣介石,連袂與邱吉爾會商國際合作事宜前,史迪威就找上「索命上校」,理由有三:第一個原因,艾福勒是美國戰略情報局裡邊,專門辦大案的「能人」。例如,他曾經受命美國最高當局,設法綁架納粹德國的原子彈專家,把希特勒最信任的一批核子物理學家,設法弄出德國,以襄助一度陷入膠著與瓶頸的美國原子彈「曼哈頓計畫」。這麼艱難的任務都有意找艾福勒去辦,史迪威認為,暗殺蔣介石對艾福勒而言,是輕而易舉。

第二個原因,艾福勒還有一般美國軍人少見的狠勁。據他昔日戰略情報局祕密行動小組同僚形容,在叢林裡,曾看到艾福勒用1把小刀,不費吹灰之力,把1條10呎長的霸王眼鏡蛇,活活斬首撲殺。另一名同僚聲稱,某次作戰時艾福勒腿部中彈,不需要醫護兵,不打麻藥,手持湯匙柄猛力插進傷口,鮮血淋漓地把子彈從筋肉裡挖出來,連哼都不哼一聲。

第三個原因,艾福勒為求勝利不擇手段,只要能夠達成任務,無法無天在所不惜。在一次演講,艾福勒告訴中央情報局後輩特務:「在執行任務時,我不遵守上帝與人類制定的一切法律與戒律。但是我從不為個人牟取任何利益。我一切都是為了國家榮耀和任務勝利為最高原則。所以,我不可能去打一場一切都要符合法律規範的戰爭。」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這是他備受史迪威欣賞而且賦予他狙殺蔣介石任務的原因。

史迪威為了保密,刻意不在中國境內會見艾福勒,以免被戴笠軍統局的人、或是與軍統局關係密切的梅樂斯將軍中美合作所識破陰謀,兩人特地選擇印度新德里會面。「索命上校」聽完史迪威的任務指示後,一點都不驚訝或為難,雖然要殺蔣介石的理由十分牽強。史迪威告訴艾福勒,為了美國反法西斯戰爭能夠順利打下去,必須剷除蔣介石這樣的中國領導者,因為他拖泥帶水完全不像在打仗,已成為中國戰場上的一大絆腳石。

刺客就位密謀行動

或許是史迪威故弄玄虛有意無意透露給艾福勒,暗殺蔣介石是上面一位有力人士的指示。史迪威以「The Big Boy」說法含糊指涉這位下達格殺令的上級老闆。難免讓艾福勒以為是暗指總統羅斯福。因此他幾乎連反問:「蔣介石哪一點礙著了反法西斯戰爭?難道要和日本談和嗎?」的疑問都沒提,就答應策畫暗殺蔣介石的各種方案,並盡快向史迪威回報。

艾福勒事後回憶,史迪威是在1943年8月,至遲不會晚於同年10月底,這個時間點,正是蔣介石去開羅面會羅斯福與邱吉爾之前3至1個月之間。最初,艾福勒設想使用狙擊手暗殺蔣介石。艾福勒和他的戰略情報局祕密行動小組成員,可以輕易完成這項使命,也很快召集了3名組員,他們口頭承諾,可以在任何時間落實計畫。但是,在戰情局祕密行動小組幹員眼中,開槍擊中蔣介石並不是難題,最大的困難是開槍後,如何讓殺手人間蒸發,從行動現場閃電轉移離去?(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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