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報周刊》強調真實人性 莫子儀挖出 甯采臣醜陋面

強調真實人性 莫子儀挖出 甯采臣醜陋面。(時周提供)

莫子儀喜歡藝術、好閱讀、愛沈思,是標準的文青,《聶小倩》製作人劉瑋慈相中他的書卷氣,找他演出甯采臣一角,不過他透露,高中時代很叛逆,進戲劇社也是因為同學告訴他,社裡有很多辣妹。念北藝大後,他發現自己是草包,這才開始用功念書,5年修了200多個學分。

莫子儀的求學歷程,和大多數人不一樣,別人是高中苦3年、大學玩4年,他卻恰恰相反。「我高中時蠻叛逆的,不愛念書常蹺課。」就連加入戲劇社,他也別有動機。

「一開始很好笑,班上同學說戲劇社有很多辣妹,我說:『真的嗎?』就跟著一起進去。」莫子儀笑說:「當初的原因有點蠢。」

5年修200多個學分

同學的慫恿,意外開啟莫子儀的演藝之路。考上台北藝術大學後,莫子儀漸漸察覺自己的不足,「有一天我突然覺得自己是個草包,什麼都不懂。」他很後悔高中時只顧著玩耍、打扮,卻沒將心力放在念書上。

18歲是莫子儀人生的分歧點,「上大學後,我的個性轉變很多,以前揮霍太多時光,沒有好好念書,不知道在幹嘛。」他埋頭在書本中,5年修了200多個學分,「我大概是系上修最多學分的學生吧。」

接觸戲劇,讓莫子儀開始思考人生是怎麼回事,「以前很叛逆,會和師長作對,其實只是想得到肯定,想尋找價值。」他也經常琢磨「人」的議題,並且運用在表演上。

他在《聶小倩》中飾演的凌承熙醫師,其實是轉世多次甯采臣,「答應接演後,我重新構思如何詮釋這個角色,張國榮是我的偶像,我不會想要超越他,或是模仿他。」

人不可能如此勇敢

「現代版的甯采臣對我來講是全新的角色,我希望他更貼近一般人一點,這也是我表演的初衷。」莫子儀解釋:「我想讓他有更多破綻或是不堪。例如醫院裡的戲,我就和導演討論,一個急診室醫生,忙到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有可能頭髮還弄得光鮮亮麗嗎?」

「當然我知道偶像劇有一程度的包裝,這也是必要的,比較複雜的是如何取得平衡,這也是我和其他演員來演這個角色,不一樣的地方。」凌承熙在戲中有很多見鬼的橋段,莫子儀得演獨角戲,不過他不認為獨角戲難演,最不好表現的,反而是觸碰到真實人性的部分。

「我們都想看到男主角奮不顧身的和女主角在一起,但在真實人生中,我們面對這種狀況會有很多的恐懼,我們可能不像經典人物這麼勇敢,我們害怕,甚至有很多自私的醜陋情緒。」莫子儀認為:「困難的是如何展現醜陋,我希望可以做這件事,因為它很貼近真實,我們常常醜陋自私,傷害對方也傷害自己,但這只是因為我們太害怕。戲的中後段可以看到這個部分。」

凌承熙只要在急診室,就會有重症病患上門,因而有每日C(CPR)的綽號,莫子儀高中時代,則被取了個「老莫」的別名。他解釋,當時馬蓋先很紅,同學就以馬蓋先的死對頭「瘋狗老莫」為名,替他取了這個綽號,不過上大學後,班導嫌他太年輕,於是改叫他小莫。

覺得拍廣告是欺騙

凌承熙和莫子儀有相似的地方嗎?「責任感吧,他對於自己負責的病人有強烈的責任感,我對於所飾演的角色也有一定的責任感。」莫子儀回答:「另一點就是擇善固執,這是好聽的講法,換個角度講就是死腦筋,不懂變通取巧,凌承熙一心想著救人,其他的都是其次,不會巴結,也不懂醫療體系的人脈關係,而我從以前到現在,思考得就是如何把角色演好,不會想怎麼曝光、怎麼讓更多人看到。」

莫子儀不懂如何與人互動,他坦言,以往等戲時,不會和其他演員聊天,「久了自己也覺得怪怪的,現在會和人講一下話,以前是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他個性內向、慢熟,又太過認真,時常覺得自己不適合演藝圈,「第一次走紅毯時,我很抗拒,我會想,我有什麼資格站在那裡接受歡呼?我演的角色被看見,但那不是我,我不應該接受榮耀……很矛盾啦。」

「我以前會偏激到,覺得拍廣告是欺騙。如果我不喜歡某樣東西,卻要表現得很喜歡,我會睡不著,因為拍廣告時,我不是詮釋一個角色,就只是自己。」莫子儀笑說:「這麼多年來一直和自己的想法抗爭,我應該從另一個角度看事情,每一個商品需要不同的promote方式,不能主觀批評這種商業行為都是不對的,我會轉念想,資本主義的建構就是這個樣子,而我在這些消費行為中是擔任什麼角色。」

對於成就看得很淡

莫子儀做什麼事都過於認真,他坦言還在學習如何放鬆,「我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健康的管道抒發情緒,情緒大多壓在心裡,還會一直想,一直鑽牛角尖。所以我最常做的的休閒活動,是坐在河堤邊看魚跳來跳去,然後一直想、一直想。」

表演是莫子儀的興趣,也是他的出口,「演戲時會覺得我真的活著。」他的投入與努力早已被肯定,至今入圍4次金鐘獎,《聶小倩》的收視也不俗,始終維持在1%的高檔,不過莫子儀對於這些成就,看得很淡,「表演藝術是非常主觀的,它只有相對的主觀,沒有絕對的客觀,能不能入圍,能不能拿獎,都很難說。」

能在他心中停留的,只有表演本身。下半年,莫子儀將告假半年,暫別演藝圈,「我會去愛丁堡藝術節,想看多一點表演。」經紀公司肯放行嗎?莫子笑說:「我太任性了,管不動。」《聶小倩》於每周日晚間10點在中視首播,隔周六晚間10點在衛視中文台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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