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台灣的日本人-《我在南方的家》 刻劃灣生的動盪生活

(遠流出版)

2014年田中實加撰寫的《灣生回家》出版、2015年同名紀錄片《灣生回家》上映,掀起一陣「灣生」熱潮,也讓這個台日特殊歷史背景下的族群,更為人所知。今年6月,田中實加又根據多年的採訪筆記、灣生的日記等史料,寫作小說《我在南方的家》,以日本時代移民台灣的日本人、山口家族為主線,描繪他們來台的動盪移民生活,恰恰與「移民沖繩的台灣人」對照。

「灣生」指的是日本時代在台灣出生的日本人,他們的父母有的是高級技術人員、公務派遣而來的日本人,有的則是出身較底層,響應日本政府號召,前來台灣「移民村」開墾闖天下的農民。前者以在台出版散文集《南風如歌》的灣生鈴木怜子為代表,她在書中描繪她在台的童年,與成年後幾度重返台灣拜訪故友的回憶;後者則多為《灣生回家》中的人物。

田中實加為中日混血,她的奶奶田中櫻代也是灣生,戰後被遣返回日,但她在奶奶過世後才知道這層身世,10多年前開始展開追尋灣生的歷程,從奶奶的友人開始,一共拜訪200多位日本灣生、幫百位年邁灣生找到出生的家,催淚過程寫成書籍、拍成紀錄片。

《我在南方的家》則以她奶奶的經歷為本,融入她過去10多年來所聽所聞的灣生故事,描寫日本時代花蓮移民村的日人生活;開頭從1911年、山口正和隨父母搭船從神戶抵達花蓮寫起,描繪這些農業移民們初到蠻荒之地,歷經風災、鼠疫等層層考驗,簡直與初抵沖繩的台灣移民沒有兩樣。

書中山口正和成家立業後、所生下的獨生女櫻子,即田中實加的奶奶,小說走筆至1946年戰後、日本移民被遣返,生動刻劃了「灣生」櫻子在台灣的成長歲月。田中實加自述:「因老灣生的回憶裡總是滿載著台灣過去的美好,於是我將他們當時在這土地上的親身生活經驗與喜好,包括思念的食物、愛唱的歌曲、迷戀的小說和電影,及交通、觀光的新奇體驗,漢人、原住民與日本一起同歡的神社祭典……等等,一一從時光機裡翻出來注入故事裡。」

而她追尋灣生的初衷,無非是把這段被掩埋的歷史與故事寫出來,也傳達他們撐持著走過這些歲月的愛、勇氣與力量。

(中國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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