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法律是道德的底線,道德是法律的目標」,在大陸打貪雷厲風行三年多以來,取得了顯著成果,大陸近日連續播出八級大型反腐紀錄片,既是反腐的階段性成果展,也與強調要將「從嚴治黨」制度化的六中全會相呼應,先從懲治和監督,讓官員不敢貪、不能貪,下一步則可同步透過思想道德教育,以達到「不想貪」。

《永遠在路上》系列反腐專題紀錄片,由40多個典型案例組成,多位省部級以上官員現身說法,儼然成為一部鮮活的反腐教科書,影片一出,產生強大的威懾力。若要設定大陸反腐的階段性目標,是要先讓官員不敢貪,而後不能貪,最後不想貪;著名的中國思想家商鞅曾主張,「刑生力,力生強,強生威,威生德」,大陸當前的反腐,可說即循著這樣的路徑。

不敢貪,靠的是懲治和震懾,當查處機率提高,刑罰變重,腐敗的成本效益低於風險成本時,自然形成不敢腐,也促使官員更謹慎使用權力;不能貪,靠的是防範和監督,關鍵原因就是制度不完善,管理不嚴格,權力過於集中又得不到有效制約。

24日登場的六中全會,將通過《關於新形勢下黨內政治生活的若干準則》、《中國共產黨黨內監督條例》兩部文件,就是要將「從嚴治黨」制度化,讓反腐提升到新的層次。

不想貪,靠的則是教育和自律,因為無論制度如何完善,執法如何嚴厲,抗拒貪腐誘惑的最後一道防線,還是在於當事者能否秉持道德操守線,不只要靠外力制約,還要從思想上形成自我約束的道德規範。

簡言之,反腐要做到「事前防範、事中監督、事後懲治」,讓法律足以嚇阻,制度足以預防,道德足以自律,目前在事後懲治已初見成效,事中監督將要更加落實制度化,事前防範還須靠道德教育著手;再下一步,或可再思考讓大陸公務員的薪俸更加合理化,讓「不敢、不能、不想貪」之外,再達到「不必貪」。

#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