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磊叩別親舅 海峽難斷血脈

代表李家第二代的李強(左),右著白衣者為彭磊。(特約記者林春元攝)

彭麗媛親弟彭磊(著白衣者),出席舅舅李新凱告別式。(特約記者林春元翻攝)
負責葬禮事宜的仁本禮儀公司,用雨傘層層保護李強離開。(特約記者林春元攝)
李新凱大哥之子李強從山東趕來,代表李家第二代為叔父靈柩封釘。(記者洪肇君攝)

彭麗媛胞弟彭磊昨天在李新凱靈前行叩拜大禮,加上當年彭麗媛曾在大陸隆重接待李新凱,證明彭家人對這位「二舅」有極深的感情,即使大陸葬禮早就簡化,他們這份親情並沒有被海峽割裂。

依據李家昨天在告別式上的生前簡介,李新凱這一代有6名兄弟姊妹,李強是長兄之子,李新凱排行老二,彭麗媛、彭磊則為胞妹的子女。依華人習俗,「天上最大是天公,地上母舅公」,彭磊在嫡親母舅過世,是必須著喪服的。但大陸早已簡化喪禮,除非特殊功勳人物,一般沒有紀念告別式。

代表家人 靈前送二舅

彭磊昨天著白色長衫、黑長褲到場,與李強跪在靈前行叩拜大禮,緊抿著嘴,表情嚴肅。這一跪代表他母親一家人,也代表海峽隔絕不了的血脈相連。

至於李強,是李家嫡系血親,由於李新凱無子(僅生育一女),封棺時照慣例需要李姓男丁擔任,李強責無旁貸。他體格精壯站在一旁默默致哀,看得出來並不熟悉類似流程,一切都依法師與禮儀人員指示,披紅封釘,黯然送叔父最後一程。

流亡學生 從軍駐金門

住在嘉義的山東老鄉王雲程,與李新凱同為澎湖713事件當事人,據他向《旺報》表示,抗戰勝利沒多久爆發國共內戰,鄆城中學等多所學校聯合組成臨時中學,隨著國民黨政府及軍隊撤退,沿途顛沛流離,終於搭上船到了澎湖,大批學生送進軍營。

只有少部分幸運兒能繼續完成學業,像李新凱就進入軍伍,其間在金門駐軍10年。後來部隊遷嘉義軍部,以陸軍中士退役,再考上師專,脫下軍服教育樹人。這批山東流亡學生們互相保持聯絡,組成同學會或同鄉會,在台灣彼此照顧、有機會便會互相噓寒問暖。

轉任教職 低調又沉默

「很奇怪,我們當時統計,像李新凱一樣的流亡學生,在嘉義各校任教者就有多達一百廿多人,包括廿一位校長。」但老鄉們印象中,李新凱參加聚會時總是十分低調,默默在旁,很少和大家談論老家的事情。只知道他有一個女兒。

昨天到場祭拜的一位山東第二代,從小就在「李伯伯」家鑽來鑽去,他表示,那一批山東老鄉轉任教職的特別多,可能正好逢九年國民義務教育實施,擴大招收教師有關。這位媒體記者的父親與李新凱是山東鄆城同鄉,讀書就是同學,一路共同走來,互相扶持。

見外甥女 傳入中南海

回憶民國38年離開山東時,王雲程記得「兵荒馬亂,學校卻很民主,由我們學生自己選擇,分三種,即往南跟國民黨,往西跟馬家軍,往北跟共產黨。」由於兩岸對立困境,所以李新凱一輩子忠黨愛國,卻低調過活,即使自己外甥女貴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夫人,見過面,也照了相,甚至傳言進了中南海。卻從不對外提起,甚至不願意承認。 「當年分流這三方的同學們,很多卻相邀在山東重聚了,大家各自有不同顧慮,也很低調,不只李新凱而已。」與他相熟且到過他家的山東老鄉說 ,「前些年在李新凱客廳,曾看過他與外甥女彭麗媛的合照,但是他在外頭從未提過,也不承認。」

(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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