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民進黨籍立委林岱樺主持《野生動物保育法》協商時,關於動物放生管理規範,她主張原本的「重罰」改為「第一次不罰」,並要求放生動物要由農委會收容,費用由全民埋單,引發熱議,「放生」議題再度引發討論。

放生的真諦在於將動物「回歸」大自然,但在回歸過程中要避免造成生態失衡,並必須合乎相關法律規範;放生廣義來說,包括「集團化、商業化、大量化」的不當放生、「個人棄養」、「復育放流」及「野生動物急難救助」的野放。許多放生活動內容早已變質,訴諸個人消災、除病、延壽的種種功德,信眾趨之若鶩,因而形成有組織、利潤高、商機大的募款活動。

放生在某些情況下為放死,尤其是寵物;就生態而言,這是破壞生態平衡的惡行。台灣有很多外來種入侵帶來的生態浩劫,包括大花咸豐草、小花蔓澤蘭、銀合歡、福壽螺、吳郭魚等動植物,都是造成原棲地的原有種減少或滅絕的元凶。

上述外來種來源雖不是源自放生,但外來種會破壞生態鏈是不爭的事實。以白頭翁與烏頭翁這兩種鳥類為例,白頭翁分布於台灣西部,烏頭翁則分布於台灣東部,兩種族群各有其棲地,隨意放生勢必造成某一族群減少或滅絕。

現今放生的時空背景已與過去不同,過去放生的出發點是相對單純的,然至今衍生出許多複雜的問題,值得反思;以前交通不方便,放生行為是以當地動物放生回歸當地,並沒有適應不良問題,放生大部分都選在父母親生日或佛誕日,或遇到落難動物時,臨時買來放生,並非如同現在的商業放生模式,與其「放生」不如轉念「護生」來得實際,更可以達到保護動物、環境保育,兩相共存的理想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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