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金為希臘最主要的福利支出,希臘經歷嚴重的經濟衰退後,目前約有半數人口仰賴退休金過活。

■With the collapse of the Greek economy and unemployment at 21%, pensioners are providing the main source of income for half the people in the country.

33歲的尼加斯(Lumbi Nychas)2年前搬回兒時住的房間,他的首飾店生意一落千丈後,他已經負擔不起公寓租金。幾個月後,他的姊姊也回家了,還帶著丈夫和女兒一起搬回來。67歲父親的退休金成為祖孫三代的主要生活費來源。

尼加斯把他的房間當作工作室,與姊姊一在網路銷售手工首飾。他說他最想念的就是平靜的生活,一個人獨處和放鬆的機會。尼加斯打算賺夠了錢就搬出去,但他不認為這一天可能很快到來,更別說是建立自己的家庭。

退休福利 撐起全家經濟

希臘政客為了選票強打福利牌,將退休金加碼再加碼,如今退休金制度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福利網,但援助的對象是國內的經濟弱勢,數百萬名祖父母將頤養天年的退休金用來協助子孫度過生活難關。

雪上加霜的是,希臘政府打算在2018年和2019年實行新一輪的刪減退休金計畫,預期最高降幅將達20%,這將是希臘自2010年接受國際紓困以來的第13次調降。

66歲的退休公車司機葛戈拉斯(Vassilis Gogoulas)的退休金在過去8年被調降40%,降至每月1,320歐元,但還是高過多數有大學文憑的希臘勞工月薪,而且還是希臘法定最低月薪580歐元的2倍有餘。不過他表示退休金只夠全家三代十餘口人勉強糊口。葛戈拉斯說:「我們年輕的時候生活也很辛苦,但一年會好過一年,讓我們懷有希望,但現在則是看不到盡頭的苦日子。」

據希臘勞工部最新數據顯示,目前退休金占希臘國內生產毛額(GDP)比重達17.4%,高居歐洲國家之冠。雖然政府持續削減退休金,但希臘在金融危機時期退休金占GDP的比重卻升至最高,因為希臘經濟萎縮逾25%。

退休金如此龐大的部分原因是希臘政府大手筆散財已經長達數十年。在1950年代和1960年代期間,將近半數希臘人沒有付出就能領取退休金。

希臘過去慷慨的發放退休金成為國家經濟困頓的肇因之一,如今人民認為老一輩的人花掉他們子女的未來。尼加斯的父親尼克表示:「我為我的世代感到羞愧,我們的子女現在得承受這種困境。」

由於仰賴退休金維生的人口龐大,退休福利也排擠其他讓希臘解決現況難題的社會支出,例如貧窮、低生育率、收入不均,和勞動力面對當前的經濟環境準備不足。

優渥養老金 排擠社福預算

2016年希臘的退休金支出達300億歐元(約357億美元),但失業救濟金還不到10億歐元,每3名失業勞工只有1人能領到救濟金。希臘目前的失業率高達21%。

希臘用於援助家庭、房屋和濟貧的支出,占GDP比重還不到2%。祖父母也成為學齡前兒童最主要的照護者,他們是職業婦女的主要後援。

72歲的希臘工退休主管阿佛利歐尼斯(Nikos Avrilionis)和妻子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帶孫子,他說:「這種情形就好像是再一次養育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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