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長柯文哲在歐洲議會演講提出「台北價值」,強調民主、自由、多元、開放是軟實力,也是台北的強項。柯文哲在演講中未提及「台灣價值」,亦即未回應蔡英文對他的「要求」,「柯綠關係」如何變化與發展,必然備受矚目。

檢視蔡英文的「台灣價值」與柯文哲的「台北價值」,所謂的台北價值似乎比台灣價值更有內涵,也更為務實。

蔡英文並未明說她的「台灣價值」是什麼,但長期觀察民進黨政治人物的政治論述,約略可知蔡英文的台灣價值應不脫「台灣主體意識」的範疇,亦即是「台灣獨立」概念的轉化。果不其然,1月26日蔡英文與柯文哲同台時,就主動表示「除台灣主體意識,照顧年輕人居住權益與環境也是台灣價值。」這番話,前半段的「台灣主體意識」才是蔡英文所謂「台灣價值」的真正意涵,後半段的「照顧年輕人居住權益與環境」,只是順便附加的「台灣價值」。

柯文哲所提的台北價值,包含了民主、自由、多元、開放、人權、法治及永續等元素,非僅將西方社會進步的價值涵納入華人社會,同時更有其他華人社會罕有的活躍公民社會、對同志的包容等等,更有海峽兩岸最大城市台北與上海的城市交流,這是台北這座城市「軟實力」的展現,也是足為台北人引以為傲的「價值感」,這樣的「台北價值」,才是務實的、有意義的。

平心而論,「台灣價值」不過是空洞又虛無的意識形態而已,「台北價值」則有進步與前瞻的城市底蘊;前者讓人被政治的鎖鍊綑綁著,只能縮在小小的井底觀天,後者則可在寬闊的草原仰望青天,亦能自由奔馳,孰優孰劣豈非是高下立判?

蔡英文要柯文哲回答的台灣價值,無非就是「我與民進黨一樣堅持台灣主體性,不向大陸妥協、低頭」,只要這樣說,柯文哲就是民進黨的「自己人」,就是「可以一起作戰的人」,民進黨就可繼續予以支持。只是如此一來,柯文哲的台北價值便等同於蔡英文的台灣價值,台北價值所彰顯的開放包容精神也就喪失了。

柯文哲會否為了現實而放棄理想?待他從歐洲返國後,是否仍堅持台北價值,答案即告大白。(作者為資深媒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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